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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母他每一个都认识,但是拼凑在一起,他就没一个词是认识的。
徐肃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送礼’的一天,这人到底几分虚荣,徐肃突然感觉自己手持这豪礼,却是到底几分轻飘。
只是他转头看向空荡的房间,那财富给他带来的瞬间虚荣,又瞬间消散无踪。
所以他靠在沙发上,用手轻轻摸着消瘦的大黄,看着大黄圆滚滚的眼睛,却是不知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要来”
的徐媛,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会依偎着自己睡觉的小丫头了,自己看着这些物质也兴致缺缺...
哪怕想找一个人炫耀,他也找不到人。
在外人面前,他又只能板着脸冷着心,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带着各种伪善的笑容,说的话语,充满讨好与虚伪。
现在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就是徐肃想要的生活,可又似乎完全不是。
徐肃摸着大黄,而大黄舔着徐肃的手,这么一看...
似乎全世界都没有一条狗来得真诚。
有些事尚且经不起推敲与琢磨,徐肃本就不擅思索,所以匆匆过脑,他就无所谓地拆着下一个礼盒。
这些礼盒,他终归要拆了,然后盒子丢掉,东西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摆着看...
他只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富裕之家,随便一个礼盒,便是价值不菲,从琉璃瓷杯到宝珠翡翠,从昂贵酒水,甚至流金手枪...
或许随便一物,就是寻常人一年收营。
这便是世界的真相。
徐肃悠悠放下手里的不知名瓷器,然后轻轻摸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大黄的头,而大黄趴在沙发上,或许在它眼里,这些东西...都属于垃圾。
显然,一众人为了抓到徐肃的‘点’,费劲了心思。
这就好像,一些人为了讨好领导...
就在徐肃看着金绸红带走神许久以后,徐媛揉眼着眼睛慢悠悠走了出来。
她打着哈欠走下楼,声音幽幽问道,“有水喝吗?”
“...”
徐肃转着眼看向徐媛,就又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一边回到,“我给你倒。”
“哦...”
徐媛迷迷糊糊地下了楼,然后一脸迷茫地坐在沙发边,随意地抬手去摸大黄,可惜大黄见徐肃走开,直接就溜下去跟在徐肃的身后。
徐媛一手摸空,她的手就按在了沙发上,然后她就随意地拆着沙发上的礼盒,“这是什么哦..”
说着,她拆开礼盒,看见了礼盒里一个雕刻着龙的一节木头...
“什么东西哦...”
徐媛摸着那暗黑色的木头,她倒是对这古玩类毫无所知,对她来说,这一节价值三十万的沉香木...就仅仅只是木头。
所以她一脸茫然将手里的木头丢到一侧,一脸没睡醒地看着面前的礼盒发呆。
“给。”
这时徐肃将水杯递给发懵的徐媛,徐媛木木接过水杯喝着,双目定定看着礼盒,然后随意地问道,“喂...你现在是不是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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