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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旸一手把他摁回身上:“爽完就想走?”
程默哭丧着脸,心想我爽什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干。
应旸好心提醒:“我给你垫了快俩小时呢。”
“以猫抵债行不?”
说着,程默把蛋蛋拎了起来,“送你一只猫绒枕头。”
蛋蛋扬着胡须附议:“吆。”
应旸却婉拒:“它有我结实么。”
放下无辜的蛋蛋,在它身上轻轻摩挲以示安抚,程默照直问:“你想怎么样嘛。”
应旸冲他努了努下巴,意思不言而喻。
见状,程默老脸一红,下意识左右看了看,确认无虞后嘀咕:“闭眼。”
应旸依言照做,无比顺从。
他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好说话。
程默鬼使神差地摸摸他眼皮,很热,眼球圆圆的,摸起来有种奇特的触感。
忍不住又顺着往下拨弄他的睫毛,不算太长,但很浓密,和深邃的眼眶组合到一起看着特有气势。
程默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终于忍不住跨坐到他身上,认认真真地看了个够本。
应旸一向对旁人的视线十分敏感,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觉得到他在看自己,窃喜之余又有些按捺不住,只能煞风景地催促:“我都困了。”
“那你睡呗。”
程默笑得有恃无恐。
正当应旸预备睁眼收拾他的时候,程默忽然亲了过去,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遏止了他的意图。
应旸成功被他安抚下来,乖乖抬手扶着他的腰,神情难得温和。
程默看得新鲜,亲了一会儿又继续描摹他的眉眼。
兴许好看的人大多五官深邃,指腹能明显触到骨骼精雕细琢的轮廓。
这样一张脸,多看一眼都算赚了,更别提和他亲近。
电影里的帅哥碰不着,面前既然坐了个现成的,不亲白不亲。
程默捧着应旸的脸四处作乱,呼吸贴近呼吸,他亲得高兴,应旸也感到满意,微微张嘴默许他进去。
程默笑着将他舌尖诱了过来,吮着吮着,也不知扯着了哪根神经,一时兴起在上头咬了一口。
登时把人闹毛了。
应旸掀起眼皮瞭了他一眼,像被搅扰了好眠的凶兽,看清是谁这么不识趣后重新合眼,大口一张,把人拆吃入腹了事。
虽说应旸吃不了他,但恶狠狠地还他几记是难免了。
半晌,程默抚着被咬疼的下唇,眼泪汪汪。
可真记仇。
程默不带他玩儿了,松开他就想起身。
应旸依然不允,圈着他的腰狡辩:“我都没用力。”
“哪能这么比,你力气本来就比我大……”
程默撇撇嘴,立马发觉不自在,“你看,都肿了。”
是有点红,但没破皮。
应旸看了看,故意逗他:“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我嘴肯定也红。”
“那不一样,我这是肿了。”
“我给你吹吹?”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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