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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2页）

“你说的是谁？”

“是你的妹妹，”

杰尼索夫气忿地喊了一声。

罗斯托夫冷冷一笑。

“Moncherte，vousêtesl’undemesmeilleursécoliers，ilfautquevousdanisiez．”

①矮小的约格尔走到尼古拉跟前，说道，“Voyezbiendejoliesdemoiselles．②”

他同样地邀请杰尼索夫，杰尼索夫从前也是他的学生。

“Non，moncher，jeferaitapisserie③，”

杰尼索夫说，——

①法语：亲爱的伯爵，您是我的优等生之一。

您应当跳舞。

②法语：您瞧，有许多美丽的姑娘。

③法语：不，我亲爱的，我最好坐下来看一会儿。

“现在您难道记不得，我不会应用您教的这门课吗？……”

“噢，不对！”

约格尔连忙安慰他说，“您只是不大用心，而您是有才华的，是啊，您是有才华的。”

他们又奏起广为流行的玛祖尔卡曲。

尼古拉未能拒绝约格尔，于是邀请索尼娅跳舞。

杰尼索夫在老太婆们旁边坐下来，用臂肘支在马刀上，合着拍子跺脚，他愉快地讲着什么，惹得老太太们发笑，他不时地看看跳舞的青年。

约格尔和他引以为自豪的优等生娜塔莎结成第一对舞伴跳舞。

约格尔从容而且柔和地移动那双穿着短靴皮鞋的小脚，随同那胆怯、却尽力跳出各种舞步的娜塔莎，首先在舞厅中翩翩起舞。

杰尼索夫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面用马刀打拍子，那模样表明，他本人不去跳舞只是因为他不愿跳舞，而不是因为他不会跳舞。

在跳舞跳到一半的时候，他把从他身边走过的罗斯托夫喊到面前来。

“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说，“难道这是波兰玛祖尔卡舞么？不过她跳得真妙。”

尼古拉知道杰尼索夫甚至在波兰亦以跳波兰玛祖尔卡舞的技能而遐尔闻名，他跑到娜塔莎跟前说：

“你去挑选杰尼索夫吧。

他跳得很棒！

妙极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