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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俯下身,粗糙的手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秦天冷哼,手掌猛地一撕,血红长裙被撕成碎片,她饱满的双峰弹跳而出,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臂猛地抬起试图遮挡,却被秦天一把抓住手腕,反手狠狠压在地上。
她尖叫着扭动身体,双腿乱踢,脚跟蹬在泥土上,溅起一片尘土,“放开我!
你敢碰我,我要你死无全尸!”
“你们阴尸宗拿活人练尸,四处掳掠修士,可谓是人人喊打,罪大恶极,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我也没有心里负担了。”
秦天按着尸主的头,腰身猛地一挺,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强行刺入她的身体。
她干涩的甬道被强硬撕开,鲜血从她下体涌出,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手指不断刨着地面。
“疼!
好疼!
不要…求你停下!”
尸主的声音嘶哑,她拼命推拒他的胸膛,手掌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秦天眼中满是冷酷与快意,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腕,单手将她双手压过头顶,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强迫她臀部抬起,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极致,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尸主的尖叫逐渐转为呜咽,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试图摆脱这无尽的折磨,可她的挣扎只让秦天更加兴奋。
“贱货,还挺紧。”
秦天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试图翻身逃离,却被他一把按住后颈,像拎小鸡般将她翻过身,强迫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整整一个时辰,他毫不停歇地蹂躏着她,直到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双腿间满是鲜血与污秽,气息微弱为止。
秦天喘着粗气站起身,伤势已恢复大半,气息平稳,眼中却依旧冰冷。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狞笑:“还活着?那就再陪我玩几天。”
此刻的阴尸宗已是一片废墟,尸骨散落,棺椁破碎,血气弥漫。
然而秦天并未离开,他将尸主拖入大殿深处,扔在一堆碎裂的棺木旁。
她赤裸的身体沾满尘土与血迹,气息微弱。
接下来的数日,他在这片废墟中肆意妄为,将她一次次压在身下,奸淫不止。
第一日,他将她按在血色大殿的石台上,石面冰冷刺骨,她却无力反抗,只能低声呜咽。
他撕下她残余的长裙碎片,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粗暴地侵入,鲜血与淫液混杂,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她试图咬舌自尽,却被他一掌打晕,继续承受这无尽的屈辱。
第二日,他将她拖到尸山之间,周围是无数干瘪的尸体,阴风呼啸。
他将她按在一具破棺上,从身后狠狠进入,她的惨叫被风声掩盖,指甲在棺木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秦天一边蹂躏她,一边翻阅阴尸宗的残卷,学习炼尸之术。
第三日,他将她扔进一滩血泊中,强迫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她已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眼中的绿光逐渐黯淡。
秦天的修为在这几日的双修中完全恢复,甚至更进一步,体内仙力与尸气交融,让他的实力更为强大。
数日后,秦天站起身,修为已彻底恢复,周身气息如渊似海。
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尸主,她赤裸的身体蜷缩着,气息微弱,双腿间满是干涸的血迹与污秽,眼中只剩空洞与绝望。
他俯身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像拖死狗般将她拖向阴尸宗深处的炼尸血池。
秦天一把将她狠狠丢进血池。
血浆溅起,沾满她的身体,她尖叫着试图爬出,却被他一脚踩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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