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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第4页）

洛棠苦恼极了。

天色将晚，大约是冬日的缘故，黑夜来临的较早，冷清清的明月挂在天边，寒风吹过竹林发出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舒意来到屋外，看着室内的灯火，垂眸看了看脚尖，思索了片刻，敲了敲门。

“进。”

男子的声音略带一丝清冷。

推门进去，屋内的陈设还是如此熟悉，舒意呆呆的想着。

沈楚砚看着自己的弟子站在门口，他起身走过去。

他的身形清瘦了些许，脸庞有些苍白，眼神清冷，可嘴角却带着丝缕浅浅的笑意。

沈楚砚看着自己的弟子，开口：“小意，怎么了？”

她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眼睛慌乱地眨了几下，错开了目光，低声说：“师傅，小棠说不愿拜师。”

沈楚砚有些错愕：“为何？”

舒意也不知该如何说：“小棠觉得自己不合适拜师，师傅，我们明日去看看她吧。”

沈楚砚点点头同意。

“师傅身体如何？”

她的目光明亮而清澈，毫不掩饰的关心，眼眸盯着沈楚砚受伤的地方。

他走到舒意身侧，伸出指尖将她鬓侧掉落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舒意垂眸看着脚尖，不敢对视，也错过了他眸中的深情。

“不必担忧，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去看看小棠。”

沈楚砚咳嗽了一声，看了看舒意，清澈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夜色，深邃如海，看不出一丝情绪：“回去吧。”

舒意看着沈楚砚的目光，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云雾，她看不进他心中，他们之间似乎隔着无可横跨的距离，虽近在咫尺，却如同天涯，触手却毫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