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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还要和我计较么?要同我计较起来,岂不是也要与你渠大哥算算账?”
“狡辩。”
了疾横她一眼。
隔定半晌,又轻声问:“是文表哥吧?”
月贞老老实实地捣了两下脑袋,每一下就如同个鼓槌往他心里砸下去。
他早猜到的,可见她承认,和猜又不是一回事。
猜来猜去,总还有点否定的余地,这下一点余地也没有了,那些男人本能的占有欲便在他心内拱着火。
可恰如她所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难道因为过去抛掉未来?太不值得了。
那也并不能成为她的污点,她难道合该苦等他的爱?也太不公道了。
了疾一面生闷气,一面在心里为她辩白,像是同自己过不去似的,额头低蹙,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月贞看他一会,一边沾沾自喜,一边又替他感到些许不值。
不论是因为他本性善良,或是因为他爱她,反正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俗语说人善被人欺,她做了“恶”
,也不免愧疚。
想了想,便笑嘻嘻地偏过半张脸去,“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了疾暗暗咬着牙笑了,又气又无奈,“你往后最好给我老实些。”
月贞撒娇地嗔他一眼,“这还用你说?我早就打定主意要从一而终了。”
说完便跳到他背上去,两条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脖子。
好像前事到此了结了,可了疾心里怎么都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道理是说给自己的脑子听,心可是不长脑子的,满是本能的情感。
所以他仍然没好气地甩了她两下,“下去!”
月贞的胳膊圈得愈发紧了,“不下。”
“下去。”
“就不下。”
到山门外,月贞怕给和尚们看见,才肯跳下来,双手合十,在门前向里头那三重殿无比虔诚地拜了拜。
殿前那偌大的香炉里还有余烟袅袅,在模糊的天光里飘向沉寂的四野。
林间的昏鸦虫吟把这寺庙单独分割成了一座孤岛,离开了白日的喧嚣,月贞有种尘埃落定的喜悦。
了疾在身畔看着她,见她嘴里念念有词,便问:“你求的什么?”
月贞睁开一条眼缝冲他狡黠地笑了下,“不是求,是还愿。
我从前在这里向菩萨许过愿的。”
“许的什么愿?”
她默然笑着,从前曾将的所有的虔诚都敬献到这里,以求成全她的情慾。
至于他会不会成全她,那时虽然有期待,却很没有把握。
反正来祈福的香客都说不准心中所求能不能实现。
她只不过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把不切实际的念想寄托在神佛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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