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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这样讲,杭州做茶的人多了去,怎见得我就是要抢你霖二哥的生意?况且不叫霖二哥白指点,我和严大官人商量了,我们两个都对产茶一窍不通,想请你霖二哥入伙,你金口玉言,传授些经验,就当做你下的本钱。
你想想,以后赚了银子,又不用入你们家的公账,你就当是给澜姑娘添份嫁妆。”
蒋文兴也不傻,忽然转了主意,还不是听见鹤年要做了郭家的女婿,与其日后同他们斗得个一败涂地,还不如眼下投诚为上。
霖桥到底是生意人,这样互惠互利的事情,也乐得做,横竖他不过费点口舌,别的又不要他操心,便笑着应下,“文兄弟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且看你们分我几成利,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二哥放心,改日我同严大官人摆局请你,我们坐下来好商量。”
霖桥笑着掉身去了,手举在肩头朝他摆一摆。
蒋文兴就此也该返席的,却不回去,只管在院中慢条条地逛。
今日来的客多,况他从前是住在这里,遇见的下人也不去管他,招呼两声便随他自己逛。
他看似是逛得漫无目的,其实心里是有目标的,只因在席上没看见月贞,想她一定是躲到外头来了,就像那一回她过生日,也是在席上坐不住。
他要遇见她,也不知遇见了要说点什么,想着遇见自然而然就话可说。
走了一阵,恰在一处洞门前头看见月贞,她在同一位管家婆子吩咐些什么,吩咐完便折身进来。
两旁栽着一片小山竹,她脸上映着被枝叶宰割得细碎的阳光,她眼里的神采也被时光宰割去了,有些空茫迷惘,时刻都在走神的样子。
他陡地跳到她面前,才惊吓起她眼里的波澜。
他笑了下,“想什么呢,只顾发呆。”
月贞快着把四下里看看,掉回来横他一眼,“你快离我远些,省得叫人看见说闲话。”
他把那双有些奸猾气的美目朝四面环顾一回,“谁看见?一个人都没有。”
月贞只管快着脚往前走,蒋文兴只管恬不知耻地跟着。
月贞越走越快,实在快不过他,倏地止住脚,眉心扣得死紧,“你有没有意思?老早就说开的事情你还来纠缠什么?你要是憋着劲想害死我,倒不用这么费心,索性现在就跟我回厅上去,当着大家伙的面把从前的事说一说,岂不干净利落?”
说着假意要拽他的袖管子,“走,反正我是不怕死,死了倒干净,省得给你讹上。
走!”
蒋文兴倏地给她扯动怒火,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那片密竹后头的墙根底下。
月贞挣扎了几回,死活挣不开,便提脚踹他,“你还要不要脸?!”
这话令人很受刺激,蒋文兴所剩无多的体面又再脱落了一层,他哼了声,嘲讽道:“你要脸,你要脸当初也不会与我苟且。
怎么,如今你改头换面,当真要做起贞洁烈女来了?我告诉你,晚了!”
他将她两手揿在墙上,整个人压制住她,埋头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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