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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风上前一步扶住她颤抖的身体,侧身挡住一些人的视线,眉头皱得死紧:“金枝,我们找个安静……”
孟金枝恍若未闻,她此刻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只死死地盯着孟摇光,眼底终于有晶莹的泪水浮现出来,转眼就汇聚滴落,小溪一般放肆的流淌着。
“是吗?”
她握着孟摇光手的力度不由自主变得越来越大,眼神却还切切地盯着她:“是你吗?是我的……摇摇吗?”
孟摇光此刻居高临下,她的手被抓得很痛,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指甲在手背上划出的口子,可她一言未发。
她瞳孔极专注地盯着面前这张脸,却看不出太多感情,反而有种冷淡而充满距离感的审视——她审视着孟金枝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她分析着那双眼睛里包含的每一滴眼泪,观察着那张面孔上每一寸肌肉的痛苦扭曲,最后她得出结论——这应该都是真的。
这些不敢置信的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各种充沛感情的矛盾交杂,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很在乎我。
她真的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
——得出这些结论之后,孟摇光有一瞬间的放松。
她其实从未觉得自己在乎过这些事,无论她的生母是不是真的爱她,对她来讲都是无关紧要的,可此时此刻她的确有种心脏都松懈下来的感觉——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的心脏其实一直都紧巴巴的,就像被裹在胶水做的壳子里,而她却因为习惯如此,所以毫无察觉。
“孟影后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
“她们是不是认识?”
她们的异样早就引起了四周工作人员的注意,连余导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孟摇光视线一扫,犹豫了半秒,抬起手轻轻放在孟金枝的手背上:“去休息室吧。
”
她微微用力,慢而不容拒绝地拂开了孟金枝的手,随后却又在孟金枝露出茫然表情时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转身走向休息室,孟金枝立即亦步亦趋地跟上了,连走路时视线都一刻不停地定在孟摇光脸上,似是害怕一眨眼人就会不见了。
望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王茂在陆凛尧身边坐下来,咋舌道:“她们什么关系啊?像认识又像是初见……我还是第一次见孟影后那么激动呢。
”
这个问题于落也很好奇……或者说她已经好奇得快疯了,毕竟孟摇光和孟金枝的关系是近是远,很可能会有关她未来的前程。
如果早知道她认识孟影后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轻率就招惹孟摇光的——这样的懊悔被明明白白的写在她脸上,直到她余光掠过陆凛尧,才将杂念统统收起来,带着未褪的委屈之意上前一步,企图继续之前的话题:“陆前辈,刚才……”
“刚才演了好大一出戏……”
陆凛尧淡淡一笑,膝上搭着那件罪魁祸首的羽绒服,抬头朝于落的助理扬了扬下巴:“让你的助理把手机拿来吧,我也很好奇,她的相册里有没有我们‘状似亲密’的证据。
”
于落脸上的委屈顿时便僵硬了,而王茂瞥她一眼,发出一声嗤笑,抬脚朝那手足无措的小助理走了过去。
“也不想想你陆爷的绯闻价值多高,就这么点身价也敢来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他一点都没有降低音量的嘀咕毫无疑问地被于落听见了,后者脸色顿时越发惨白,抬头朝陆凛尧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眼神,然而就如同媚眼抛给瞎子看,在她看过去之前,陆凛尧早就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地看向了休息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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