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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に仆らで帆を张って~~
来るべき日のために夜を越え……
嗒——
借着窗帘缝透出的一律微光,我从空调被中伸出双手,按灭了正在播放(grandescape)的手机,这是象征中午已至的铃声。
“又睡过头了啊……”
我半梦半醒的脑袋里掠过一丝不久之前按掉九点闹钟的记忆,原来那不是做梦。
床头柜上放着已经冷掉的炒鸡蛋,两周以前我还会被它诱人的香味弄醒,但现在我却已经对它的诱惑免疫。
门外隐约传来翻炒的动静,看来早起的他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呼哇————”
打了个大哈欠,我也不打算继续赖在床上,于是掀开了被子,此时我的身上只穿着一双称不上衣物的黑色长筒袜,映衬着我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的裸体。
而在我的双脚处,一副通体银色的脚镣正限制着我的行动。
和我纤弱的脚踝相比,它显得有些可怕,长筒状的镣环几乎有三毫米厚,几乎包住了整个踝部,而连接镣环的锁链也有近两根指头粗细,50厘米长。
这是一幅铝合金打造的脚镣,在给予我强烈拘束感,发出巨大响声的同时有着相对很轻的质量,不至于让我寸步难行。
而我的双腕,也戴着一副形制类似的手铐,只不过锁链略短,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长。
在我纤细修长的颈部,则佩戴着一副银色的项圈,它的形制与常见于色情作品中的奴隶项圈几乎没有区别,但边缘处被细致的做成了圆角以防止磨伤我的肌肤,而且以螺栓而非锁具固定。
而原本应该将我拴在某处的锁链,此刻也只是顺着项圈前方的圆环无力地垂下,宣告着我的“自由”
。
在更隐秘的项圈后侧,则镌刻着一行字体。
双人床的正前方有一面落地镜,让我将自己此时的样貌尽收眼底。
白净到有些失去血色的肌肤,存在感稀薄的胸脯和四处散落的黑色长发……以及违和感强烈的拘束具。
虽然身材在那年大病一场后便不再那么的健康饱满,但我自信姣好的容貌与高挑的身高能弥补这一缺陷……一定能!
嗯!
想到这里,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的余韵又在我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涌现,我不由得伸出手摸索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敏感带,从粉嫩的乳头,到大腿内侧硕果仅存的软肉,再到……
“喀!”
这时,锁链绷直的声音和突然加强的拘束感让我惊觉。
我的手此时正处于一种别扭的姿势,一只手正视图从胸部攫取快感,而另一只手却试图进一步伸到小腹之下,但短短的锁链并不允许我这样做。
或者说——我本就没有权利这样做。
“唉~~算了……”
稍微泄气的叹了一声,我强行收起了翻涌的性欲,从床上爬了起来,带起了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
虽然衣柜中收藏着数件衣物,但此时的我显然无福消受任何一件,我也早已习惯在他面前保持裸体。
将手机别在丝袜里——这是除了他的命令以外我穿丝袜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我拖着响作一团的镣链打开了卧室的木门,
八月的暑气立马席卷了我的身体——虽然开着空调,但他的家四处联通,冷气在这亚热带盛夏的威力下显得乏力。
他就在我目能所及的厨房忙碌着,能见到白烟在他面前升腾。
响亮的锁链声让他知道我已经醒来,正忙于午饭大业的他头也不回的打着招呼:
“你醒了啊小月,早饭吃了没?”
我则一路小跑着凑了过去,被手铐拘束的我无法拥抱,只能将身体紧贴他的后背,脑袋搭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蹭蹭他的脸颊,故意撒娇道:
“主人~~怎么不叫我起床~早餐都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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