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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至立马起身跪在床榻前,磕头凄声:“公子爷,爹娘对奴家毕竟有养育之恩,公子爷也不希望枕边人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吧。
还请公子爷应了奴家,只需一日,送完爹娘最后一程,奴家便回府来,好生伺候公子爷。”
“你就不怨恨我杀了你爹娘?你是不是以为,离开了归海府,便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归海一策戏谑地凝视着雪至,他可不似其他世家的少爷那般昏庸无能,雪至态度的忽然转变,他便知道其中的猫腻,他断然不可能让雪至离开了这归海府。
“奴家不敢,是爹娘命薄,怪不得爷。
如今奴家已是爷的人,又怎会生出二心。”
雪至心中有些慌了,她生怕归海一策不放自己回去,甚至是要了狗杂种的性命。
“哼,你那点小心思怎能瞒得了我。
雪至,本公子不是无情之人,今儿你若是将本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可以饶狗杂种一命,当然也可以放你回去一日。
若是你伺候不好,你知道本公子能做出何等事来!”
归海一策掐着雪至的脖子阴狠地说。
“雪至,不要求他,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怕死!”
狗杂种凄厉地喊道,他不忍雪至再遭归海一策的折磨。
“他娘的,狗杂种,公子爷有意饶你一命,你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看我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
吴小六噌的窜到狗杂种身前,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雪至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雪白的脸憋得通红。
听着狗杂种的一声声惨叫,泪水骤然滑落。
他抓着归海一策的手臂,气息断断续续。
她艰难地说:“别打了,公子爷,奴家这辈子一定好生伺候您。”
“行了,别再把人给打死了。
若是坏了爷的兴致,吴小六,你知道是何后果。”
归海一策松了手,雪至一旁长呼了两口气,干咳数声,看着狗杂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喉间发出充满恨意地愤怒声,眼睛又是一红,一团水雾升起,她偷偷擦了擦眼角,嘴角微微上瞧,起身投向归海一策。
吴小六见归海一策发话了,于是停了手,偷瞄着归海一策和雪至,腹中升起一团火,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燥得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浮现出无尽的欲望。
半个时辰过后,归海一策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吃着身边女子喂来的吃食,雪至擦了擦一身细汗,跪在归海一策身旁,唯唯诺诺地说:“公子爷,能否准许奴家回家一趟。”
“你当真要回去?”
归海一策抬眼看着雪至,雪至低头跪在归海一策身旁不敢多说,归海一策冰冷的脸忽然露出了一抹冷笑,“行吧,你可以走,但是狗杂种必须留下。”
“公子爷,这怎么行。
方才不是说好许我和弟弟一起回去送爹娘最后一程?”
雪至见归海一策临了变卦,心中有些焦急。
“看你急赤白咧的样,哼!
还当真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归海一策冷哼了一声,心中顿时生出了厌恶之感,不愿再看见雪至那副凄凄怯弱的模样。
烦闷至极,归海一策甩了雪至一个嘴巴,随后掐着雪至的下巴说:“今天爷心情好,可以放你和狗杂种回去,不过你走之前,是不是也该替本公子照顾一下小六子他们兄弟几个?”
雪至闻言,浑身一颤,面如死灰地看着地上的狗杂种,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生了的气息,没有一点希望。
归海一策对吴小六使了一个眼神,吴小六会意,奸笑了两声,出了暖春阁。
“她,归你们了!”
归海一策一把将雪至推给了吴小六等人,雪至撕心裂肺地哭骂道:“归海一策,你不是人,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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