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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你和Krueger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撩起你额前的碎发。
Ghost和Keegan神神秘秘地开会去了,K?nig又去外围巡视了。
你跟Krueger说想来外头花园草地躺躺的,他说想就去——你还以为他们不会再让你出来了呢,结果这会儿你已经开开心心地和他并排躺在草坪上,仰头看天空。
草地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味,混杂夜露的气息。
体温在凉风中逐渐降下来,却因为紧挨在一块儿显得格外暖和。
今天是大晴天,夜空格外清晰。
它们好亮诶,你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这片天空,忍不住伸出手指,:原来星星真的会一闪一闪,跟眼睛一样。
Krueger单手枕在脑后,侧过头来看你,月光落在他金棕色的眼眸里,里面映着你的影子,天生带些上扬弧度的唇在夜色中显得温柔。
他提了提半搭在你身上的深色外套,遮住你裸露在外的肩膀。
Just like eyes?(就像眼睛一样?)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清朗又放松。
Vielleicht(也许吧)。
他重新望向天空,顿了一会儿,视线又慢慢落回到你脸上,在你眉眼停留。
In German, we call them Sterne(在德语里,我们叫它们Sterne)。
But they are too far away. Not as bright as you might think(但它们太远了。
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亮)。
施泰尔讷……Sterne…你小声念了几遍。
德语里的‘繁星’。
风又吹过一阵,树叶沙沙轻响。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屈起一条腿。
那条伤腿此刻活动自如,但他依然习惯性地把重心偏向另一边,留出更多空间让你能舒适地靠着他。
他包裹住你一只手,放到自己腹部。
你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
他只穿了件白色短袖,体温一点点传到你手心里。
When I was a kid in Austria, the sky looked exactly like this(当我在奥地利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天空看起来和这完全一样)。
Krueger语气随意。
Cold, clear. You look at them long enough, you forget how cold your feet are(冷厉,清澈。
你盯着它们看够久,你就会忘记你的脚有多冷)。
他顿了顿,轻轻摩挲你的手背,感受那里传来的鲜活脉动。
这是他不愿放手的热度。
哪怕他们几个人费尽心机把你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哪怕刚才在屋内他们用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方式试图把你永远打上烙印,他此刻依然表现得像个什么都没发生的绅士。
But you are not looking at the stars to forget the cold, are you, Liebling?(但你看着星星不是为了忘记寒冷,对吗,亲爱的?)
你身边的草叶被压出柔软的凹陷。
呼吸间,除了青草味,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香。
你不响。
Krueger没有追问。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你,手臂穿过你的颈后,将你整个上半身揽入自己怀里。
草屑沾在了他的白色T恤上。
他另一只手探出来,拨开你黏在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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