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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ot;修复&ot;工作后,帕西瓦尔从卧室里拿出一只水瓶,接着下楼到店里去。
店门没锁,他在里头的杂物间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桶含甲醇的酒精。
他用酒精灌满水瓶,再回到卧室里。
接着,他把酒精倒进脸盆可把一条毛巾围在脖子上,用海绵沾上酒精,用力擦洗自己的头发和眉毛。
于是脸盆里的酒精颜色愈变愈深、愈加混浊,而他的头发和眉毛的颜色则愈变愈淡。
最后,经过毛巾用力一搓之后,他的头发和眉毛就变成和表亲罗伯特一样金黄中带点沙色。
他左眼下方的那颗痣也起了变化,他先用酒精把痣彻底弄湿,然后再用小刀把它干净地刮下来。
然后他把那颗刮掉的痣放在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到自己背心的口袋中。
现在,重头戏开始了。
首先,他把那盆酒精端到客厅里,故意把它倒在扶手椅旁的地饭上。
接着,他把脸盆放回卧室,然后下楼到店里去挑了几个桶,并在其中装满煤油拿回楼上。
他把其中一桶油倒在扶手椅上那个讨厌的东西身上,再把另外一桶油倒在地毯上,接着再到楼下装更多的油。
这样的动作重复一两次后,整层楼的地板和所有家具都已经被煤油浸透,房里也弥漫着煤油的味道。
帕西瓦尔觉得此刻还是关掉瓦斯比较安全。
他回到店里,把一桶油倒在成捆的木柴上,另一桶油倒在柜台和地板上,再把第三桶倒向挂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东西。
抬头望去时,他发现楼上地板的油已经开始渗透到天花板里面,并留下好些油印,而且东西上面沾的油已开始滴在店面地板上。
帕西瓦尔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先把一堆火种放在水柴上,火种之间放了一捆浸透煤油的绳子、再在绳子中间放上六根圣诞用的小蜡烛。
&ot;地雷&ot;于是设置完成。
接着,他拿起一堆此种和几捆浸过煤油的绳子,放到店铺正上方自己的在厅里。
他在客厅的壁炉旁,还有那把椅子下方放了一两堆火种,并在火种上面放了一捆绳子,绳子中央再放些蜡烛。
一切都已就绪。
他走进卧房,从橱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一顶新帽子和一把新伞一一因为他必须把自己的旧帽子、外套和雨伞留在大厅里才行。
穿好外套,戴好帽子后,帕西瓦尔拿起伞回到客厅。
他面对扶手椅站了一会儿、看上去犹豫不决。
接着,一阵恐惧突然向他袭来,接下来他要做的这件事太可怕了,没有人能够预料到后果有多么严重。
他偷偷地看了看扶手椅中那个可怕的东西--那吓人的头部和僵硬的四肢。
虽然那不过是个假人,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假人的脸看起来既邪恶又恐怖,而且浅浅的眼窝里有不怀好意的眼神,直盯着帕西瓦尔看,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急忙转开头,觉得好像有鬼在作祟似的。
然而,这些东西绝对吓不倒他。
经过这番折腾,夜晚已过去大半,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他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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