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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要是跟着脚印追查,&ot;鲍罗斯医师说,&ot;你就应该能看到凶手去了哪里吧?&ot;
&ot;恐怕不可能,&ot;警佐回答道,&ot;小路上没有脚印一一石头太硬了,恐怕上面的地也一样,可我还是会去仔细检查的。
&ot;
侦查到此结束,尸体被送上担架。
一行人--包括抬担架的和那位医师、还有渔夫--一起朝峡口走去,而那位警佐在很客气地向我们道过&ot;晚安&ot;之后,爬上了牧羊人小道,消失在上面。
&ot;很聪明的一个警官。
&ot;桑代克说,&ot;我很想知道他在记事本里写了些什么。
&ot;
&ot;他也对凶案状况的说法好像很有道理。
&ot;我说。
&ot;不错,他注意到了所有明显而重要的事实,从中得出想当然的结论。
可是这个案子里有一些很特别的地方,特别到让我打算自己也来记下一些事情。
&ot;
他弯腰去看原先尸体躺着的地方,仔细检查过那处沙滩,还有死者的脚所在的地方,取出他的记事本写备忘录,接着很快地勾画出海湾的草图,标示尸体所在的位置和沙滩上不同的脚印,然后,跟着来往牧羊人小渲的那两行脚印走过去,极其专注地仔细检视那些脚印,在记事本上又写又画。
&ot;我们不妨也从牧羊人小道上去吧,&ot;桑代克说,&ot;我想我们反正是要爬上去的,说不定凶手终究还是留下了什么踪迹。
那里的岩石只是沙岩,并不是很硬的那种。
&ot;
我们走到那条曲曲折折由悬崖一路向上攀的小路底下,弯身在硬直的干草之间,仔细看着地面。
就在小路底端,岩石被风吹雨打而软化的地方,崩裂的表面上留着几个很清楚的凶手带钉靴底的脚印,不过给警佐那双钉了很多鞋钉的靴子踩乱了。
但是等我们再往上爬时,那些脚印就不那么清楚了,从悬崖底往上很小一段路之后,便完全看不见了,倒是能毫不困难地路看到那位警佐新近留下来的脚印由小路走上来。
我们到了悬崖顶上,停下来细看顺着崖边的那条小路,可是那里虽然有警佐厚重靴子在地上留下的清楚脚印,却完全没有其他脚印的痕迹。
在前面一点的地方,那位精明的警官本人正在继续他的侦查工作,弯着腰来回走动,两眼盯着地上。
&ot;到处都看不见一点他的踪迹。
&ot;他在我们走近时直起身来说道,&ot;天气这么干,我怕是没有印子留下来了。
我得试另外一条路,这里是个小地方,如果这双靴子的主人是住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有人知道的。
&ot;
&ot;那位死者一一我记得你称他为赫恩先生,&ot;在我们朝衬子里走去时桑代克问,&ot;他是本地的人吗?&ot;
&ot;哦,不是的,先生,&ot;那位警官回答道,&ot;他几乎可以说是个陌生人,到这里才三个星期。
可是,你知道,在像这样一个小地方,一个人大家很快就都认得了--而且也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ot;他微笑着加上一句。
&ot;那,他是来做什么的呢?&ot;桑代克问道。
&ot;来玩的吧。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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