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曹大人头上并无伤痕,身上也无任何外伤痕迹。”
说完后,他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一个小册,翻到其中一页,低着头双手递给元熙宁:“小人画了像,姑娘可以一看。”
元熙宁接过小册,只见这一页册子上画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男尸,趴在小水塘边。
男尸衣服完整,头发半散,不像与人搏击过。
倒像是睡到一半、急匆匆起身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又翻一页,是男尸脸部埋在水塘里的近距离特写,清晰地画出了水漫到的位置。
按照图画里的情况,伏在水塘边的人如果被水呛醒了,甚至都用不着起身,只要稍微动一下头,就能把口鼻从水中露出来。
要是这样的水深,能淹死一个意识清醒的、能自主动弹的人,那太阳从西边升起都不算什么大事了。
所以曹县令倒在水塘边时,一定不是清醒的。
极有可能处于醉酒、中毒或昏迷状态,没有自主意识。
可根据赵仵作的分析来看,曹县令确实是自己走过来的,并非是无意识状态下被人抛至此处。
两厢实在矛盾,元熙宁在心中存疑,又继续往后翻。
后一页,画着男尸的后脑,其头皮、后颈皆无伤痕,睡前拆散的头发也比较整齐,没有凌乱打结的痕迹,确实不像是被人按头淹死。
再往后翻,这一页上画着部分胳膊、部分腿部和一节腰部,着重画了这几处的红疹,精细逼真。
她还以为是其他案件的图画,正要合上小册子还给赵仵作,手又突然顿住了。
“这画的是谁?”
她问赵仵作,声线莫名有些紧绷。
“是曹县令曹大人身上的皮疹,姑娘。
小人见此几处皮疹蹊跷,往日未曾见过,故而画了下来。”
赵仵作依旧低着头,语气平淡而恭敬。
元熙宁凑近画册,仔细观察着画中的皮疹。
不过毕竟是画,不比照片清楚也不如实物直观,她只觉得面熟,也不能确定。
“是发现什么了吗?”
景明渊凑过来问。
元熙宁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看着眼熟。”
便把册子交还给赵仵作,而后观察起四周。
她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回想着刚才在画册上见到的那种皮疹。
她曾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那种皮疹,而那个人,是个罪恶滔天的魔鬼……
*
另一边,景明渊继续询问赵仵作。
“……近日来,不曾听闻有什么人和曹大人起龃龉。
她阴差阳错和他发生关系,错位的感情让人心力交瘁说好的没有未来的关系呢???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惊喜是怎么回事???欧总,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别人误会我们是一对,你不就找不到女朋友了吗?!加油,我看好你鸭!霍思琪承受不住糖衣炮弹了啊!再这么下去一失足成千古恨!呵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将她禁锢,拒绝了女人的犹豫,道听说民政局只要九块九,你敢开么?展开收起...
婚后两年,老公每月例行公事,回家陪她一晚,却在次日无情的逼她吃下避孕药。她爱了他整整十年,坐着一个名不副实的陆太太身份,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面前如胶似漆。心灰意冷,忍无可忍,她丢下一份离婚协议。他暴怒,却不肯放手,苏牧婉,想离婚,先给我生一个儿子再说!...
七年后她携三个萌宝归来复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她离开时他会已经堵上门来了。...
一个莫名其妙得了另一个平行世界记忆的家伙,野蛮粗暴的一头扎进了文娱圈。他像一个鲶鱼一般,搅的整个文娱圈鸡飞狗跳,人人见之变色。他是一个不是明星的明星。是一个会说相声的作家,是一个会武术的诗人,是一个演小品的歌手,还是一个会演戏的农民。他叫郭大路,人称郭大炮,又名郭大坏。要想死得快,请惹郭大坏!文娱时报...
我这么有才华,不贡献出来对不起这个世界啊,不过先问个问题。美女最多的地方在哪里?什么,娱乐圈?这里有萌妹,有萝莉,有御姐,有熟女,有女王,有软妹邻家,可爱,大气,婉约,美到没朋友别说了,快带我去!...
乡村修真小神医周夜风,神秘失踪八年,村里人都以为他被山上的豺狼叼去吃了八年后,周夜风学成归来,却发现家里的房子被人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