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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察觉到埋在体内的肉棒在缓缓变硬变粗,她不是特别想要,一方面他太粗鲁,一方面她有点厌倦。
“我能去洗个澡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说话的语气温柔而又乖巧。
她就像是金主养的金丝雀,飞不出的牢笼让她觉得压抑。
想想最开始跟着祁瑾言上车时候,她竟然会觉得自己长得美才会被看中,在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喜欢的人。
一个女人,就算是在为了名和利出卖自己的肉体,在某一瞬间还是会渴望爱情。
盛夏挺讨厌自己这样的,可是她没办法不去想,刘一博会带她去吃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会陪着她吃各种火锅,会陪着她去做些极限运动,比如跳楼机,比如过山车。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恋爱的感觉,但她觉得那样的自己是快乐的。
祁瑾言弯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这是他今天他第一次亲吻她。
“公寓是送给你的,搬过来这边住。”
盛夏咬着唇,压在心底的话想要说出来,却又不敢。
她只能伪装起自己所有的不开心,假装欣喜所狂地搂住他的脖子:“谢谢你~言哥哥,我好喜欢这里~”
他抱起他往浴室里走,浴缸里放满了水,他一言不发,动作轻柔,和刚才在盛夏身上粗鲁行凶的男人判若两人。
盛夏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祁瑾言注意到她专注的目光,晦暗不明的眸光直直地看向她,手指深入她的阴道内:“有没有想过嫁人?”
盛夏下意识夹紧双腿,紧接着怔怔地回眸看他,她想起花边新闻里记者的报道,说她和刘一博已经隐婚了。
她想解释些什么,但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作为一个女演员,盛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这些花边新闻。
只是这一次她稍微有点心虚的。
祁瑾言大抵也没打算听她的解释,在她还未移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倾身压了上来。
浴缸里的水不断晃动,溅出不少在地板上,在浴缸里做爱的是奇怪的,水随着鸡巴抽送进去,时不时会翻出些的气泡。
盛夏双眸紧闭,贝齿咬着下唇,娇声呢喃:“浴缸好滑,要不出去吧。”
祁瑾言温柔地将她的耳鬓的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凑过去深深地吻住她的红唇,肆意的吮吸舔弄着她柔软香甜的樱唇,温凉的舌头钻入她的小嘴之中。
祁瑾言将她放在地板上,开始猛烈的撞击,连续不断地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
盛夏全身无力地任由祁瑾言摆布,她承受不住猛烈的撞击,只能不断地求饶:“嗯...啊...慢点吧...放过我...啊...不行了...要来了...”
祁瑾言分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她的双腿搭在肩膀上快速地抽动着。
“啊...啊....好爽...嗯...啊...”
在盛夏的一声娇啼呻吟中,男欢女爱终于烟消云散了,同时盛夏也因为高潮的快感短暂晕厥过去了。
她似乎听到他今晚的第二句话:“她可以走,但是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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