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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不敢 4（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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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习乐乐，吴端觉得是“浪子”

。

看到他既沧桑又潮气蓬勃的脸，吴端便会想到古龙笔下那些仗剑天涯居无定所的浪子。

他既偷窃，又救人，把酒言欢，放浪形骸。

他身上仿佛有一股自由的味道。

还有酒味。

吴端见到他时，他的脸红扑扑的，脚步虚浮。

“不好意思，昨晚在朋友家喝酒，一听说我姐出事，我就赶来了，怎么都想不到……哎，昨天刚见过她们娘俩儿，现在就……”

他低下头，和姐夫一起抹着眼泪。

“你昨天见过她们？什么时候？”

吴端道。

“半下午，大概三四点钟吧，我来看她们。”

习乐乐道。

“你来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没啊，所以我才不敢相信，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听说是中毒……警官，我姐她……究竟怎么回事儿？”

闫思弦注意到，习乐乐的姐夫汪成阳，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膝盖。

这姿势暴露了他强撑着的状态。

烟灰缸里的烟蒂已堆成了小山，他在这儿坐了一夜。

“法医化验结果出来了，毒鼠强，药就下在那锅红烧肉里。”

吴端对汪成阳道，“你家里有毒鼠强这种药吗？”

“红烧肉……”

习乐乐喃喃道。

“没有！

从来没有！”

汪成阳道。

“你确定？有没有可能是你爱人……”

“不可能！

她不会去买那种药！

我们家别说老鼠，就是蟑螂都从没闹过，我老婆……你不知道她有多勤快，家里被她收拾得多干净……家里不可能有毒鼠强！”

汪成阳的情绪终于爆发，“她们是被人毒死的！

不是意外！”

他又转向吴端，恶狠狠道：“别想糊弄我！”

虽是在说狠话，眼里却满是恐惧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