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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信王都带回京城了,甭管信不信先带回来再说,就算是假的也自有说法。
把人晾在城外是什么意思?
如果那姑娘是个性子软的也就罢了,现在看来很显然阿梧虽然流落在外十多年,却并没有被磨掉了脾性骨气。
事到如今,难堪的就是英国公府了。
“你这是在怪我?!”
老夫人怒视儿子,不满地道。
谢胤眼皮微抬,无奈地道:“现在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老夫人冷声道:“我早就说了,那个孽障就是克咱们谢家!
你看看,她才刚回来几天?连府门都还没踏进来,就生了多少事?”
“那母亲想要如何?”
谢胤问道。
老夫人道:“依我看,把她送回光州去找个人嫁了。
都十九了,竟然还没成婚,也不知是何等顽劣,只怕没人愿意……”
“不行。”
不等母亲说话,谢胤断然否决了她的想法。
老夫人抬眼看着儿子,眼中的不满溢于言表。
谢胤沉声道:“母亲,当年先皇亲口说阿梧有福的姑娘,你说她克谢家?那是她无福还是我谢家无福?”
老夫人想说“先皇都驾崩好几年了”
,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是一品诰命,即便这些年上头没人压着养尊处优得性子越发左了,但什么话不能说还是记得的。
轻哼了一声,老夫人道:“那你说怎么办?信王殿下说,宫里的意思是要信王遵从先皇旨意,迎那丫头进信王府做平妃!
那绾儿怎么办?”
听到这话,坐在谢胤身边的英国公夫人樊氏也红着眼睛低头抹泪。
“这都是什么事!”
老夫人没好气地道:“到时候只怕满京城都等着看咱们的笑话!”
“平妃?”
谢胤皱眉看向樊氏,这事儿樊氏可没说。
樊氏低声道:“只是绾儿回来提了一嘴,信王殿下看起来不大乐意。”
谢胤将事情在脑子里一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冷笑一声道:“真是好算计。”
“可不是?”
老夫人冷声道:“要我说那丫头在外面只怕是给人教坏了,还没回来呢就开始谋划这些,这不是逼着信王不得不娶她?”
谢胤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母亲,还有大堂里显然都是这么认为的众人。
缺乏睡眠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谢家怎么就这么多蠢货!
这么多天过去,连自己被谁算计了都没搞清楚!
信王……好一个信王!
好一个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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