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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竞给夏理买harrywinston,没细量过戒码,听同一节课的女生们说好看,他便凭着往常牵手时的感觉定了下来。
戒指的尺寸对于无名指来说稍微有些宽了,套到食指上倒刚好。
夏理停不下颤抖,蔓延至指尖,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抽噎。
徐知竞捉着他的手腕按到锁骨边上,兀自将戒指推向指根。
室内弥漫着散不去的膻腥,铁灰色的床单被濡湿了,晕开大片的暗色,零星又散落着尚未干涸的稠白。
徐知竞用爱抚与亲吻回应夏理的踢打,任谁看来都算得上温柔体贴。
可止不住的眼泪偏要从夏理眼眶里掉出来,像是由那股诞生自心脏的隐痛滋养,愈发汹涌地将枕头打湿。
夏理的睫毛沾着泪水一簇簇聚起,稍一动眼帘便蝶羽般轻颤。
它们扫过徐知竞再度凑近的鼻梁,抹上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随高热的体温散去,再由下一次眨眼复现。
夏理勾勾食指,指根的位置现在添上了一股奇怪的重量。
那并不带来任何生理的不适,却自冰凉的戒圈下滋生出冷郁,丝丝缕缕爬遍全身,叫眼泪都凝在了眼眶中。
夏理噙着泪与徐知竞交视,棕褐色的眼仁像是绕着雾气,只影影绰绰映出模糊的影子。
绵长的吮吻换回叹息般的轻吟。
他似乎一时忘了该如何呼吸,挨着徐知竞被沾湿的发梢,很迷茫地微张着嘴,一味地往回吸气。
下巴高高扬起来,直到回忆起如何吐息,夏理这才让胸腔随之一道落下去。
徐知竞的手臂还搭在腰间,缱绻地制造出类似窒息的幻觉。
迈阿密好像又下起阵雨,或者也许是夏理的幻听。
通风系统的白噪音莫名变成滴滴答答的雨声,代替他终于停住的眼泪,再度将一切浇湿了。
“这算什么呢……”
徐知竞说不出爱,给不了承诺,却送上象征着誓言的戒指。
可那枚戒指又对不上无名指的尺寸,只好再作为装饰被换到食指上。
夏理的抗拒无效,难过也被忽视。
徐知竞的喜欢是一种强加于人的情感,无论夏理接受与否,最后都会沉重地落向他。
“rita她们都说这个戒指好看。”
大抵是室内过于昏暗看不清表情,徐知竞答非所问。
他捉着夏理的手玩。
指尖强硬地挤入指缝,攀向手背,掐住指节,将挣扎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夏理的逃避变得更像是可爱的撩拨,欲迎还拒地摩挲过徐知竞的皮肤,留下私密且细腻的郁热。
“我在chaumet订了顶王冠,等明年生日了送给你。”
徐知竞根本不管夏理在想什么。
他自顾自地陈述,说完便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颈间,带着夏理轻慢地抚弄对方的喉结。
脖颈的温度高过指腹,细细感受,还能清楚地探知脉搏。
徐知竞在夏理吞咽涎水时慢条斯理地按下去,后者便不受控地张开嘴,索吻般发出一声喘息。
习惯是最可怕的诅咒。
夏理湿着眼睛接受随之而来的新的亲吻。
分明徐知竞的面容隔着水雾被抹得恍惚不清,他却依旧能够猜到对方的手掌要游到哪里去。
他不自觉地迎合,沉沦而放浪地抬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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