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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踝骨处挂着一圈红绳,垂着小小的银铃铛,随着上移的幅度贴着雪嫩的皮肉慢慢摇晃。
她的脚又窄又小,趾甲圆润晶莹,是没有涂任何甲油的干净粉嫩。
脚尖像猫一样轻盈的弧度落下,从裤筒的空隙慢慢滑进去,落在容意的小腿上顽皮地朝上蹭。
下一瞬,那截雪白纤瘦的踝骨便落进男人宽大炙热的掌心牢牢控着。
容意抬起目光看她,一向温和浅绪的眼眸此时酝酿着惊涛骇浪的幽澜,亮得惊人。
还茫然不知的陈素笑着要收回恶作剧的脚,却发现半点动弹不得。
带着薄茧、男性的手指甚至勾着她踝骨处的小红绳。
修长的指穿过去,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小腿的那寸皮肉肌肤。
灼热的粗砺感让抚过的地方激起一层颤栗微痛的痒意。
陈素轰地脑袋嗡嗡,头皮发麻。
抬头与他视线相交的一刻,脸上、身上都随着他的抚摸漫着股骚动的春潮,从尾椎骨向全身的细胞毛孔潮湿温热地蔓延。
她微微轻咬柔软的唇,险些拿不住筷子,呼吸困难地有些急促,脸上绯色通红,已经漫着桃花霏霏的粉潮。
男人的视线不知何时起变得灼热不已,连细嫩的脚背都像要被他掌心的热度烫伤。
在静得诡异的沉默中他丝毫不掩饰的、赤裸裸地注视,像烧红的铁烙在她身上,眼睛只剩危险的欲色。
这样的容意是陌生的,仿佛要将她拆皮剥骨生生活吞,让陈素感到害怕想逃离又藏着某种不知名的想亲近的渴望。
总之陈素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他们坐在间隔开的靠窗雅座,大庭广众下,除了他们自己以外谁也发现不了桌底的暗潮汹涌。
容意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喑哑,连咬字也异常的轻缓、异常的欲。
“还要继续吗?”
陈素乌黑的眼睛仿佛漫起迷蒙的水雾,眼尾垂下时竟像藏着股委屈的求饶,仿佛在说,我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你放手,抓疼我了。”
那是容意有生之年最难熬的一顿饭,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不断膨胀,像烈火一样焚烧煎熬着仅剩的理智,却要一直不停告诫自己克制,不要吓坏她。
直到放了手,他都在想陈素,陈素近在眼前,甚至能感知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依然想得发疯。
想扒开陈素的身体品尝,品尝她的一切,骨肉的每一寸,肌肤的每一寸,体液的每一寸,一定也是如自己所触到的这般柔软、蚀骨。
而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将陈素操烂时,陈素却只想着怎么对付那盘辣炒蟹。
陈素坐在餐厅门外的花基台上等容意。
抱着两个头盔,低头盯着细跟单鞋里白皙纤瘦的一双脚看,像极个无聊至极,自顾静坐发呆的猫科动物,就是不想理人,自娱自乐也自在那种。
然后,忽然想到刚才吃饭时,他是不是生气了。
正当陈素杂乱无章之际,容意已经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几盒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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