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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任何情绪的显露。

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他收到了聂川找不到的地方。

这让聂川莫名惶恐了起来。

&ldo;因为……我……&rdo;聂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话。

&ldo;聂川，你不用对我说实话。

但是如果这一次，你说的不是我想听到的那句话，我会离开。

&rdo;那一刹那，聂川觉得自己就像是空了的酒杯，那个将他一饮而尽的人随手就将他放在了冰天雪地里。

&ldo;离开……为什么？&rdo;聂川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时间仿佛被切断了一般。

前一刻，里斯还在和他探讨他们的未来，要么一起去nba要么一起去找工作，这让聂川充满期待尽管未来根本是不确定的。

可这一刻，他却说他要离开？无论理由是什么，聂川都无法接受。

里斯并没有回答聂川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拨开了他的刘海，与他的额头相触。

这样温柔的姿态，聂川无法理解为什么里斯可以说出要&ldo;离开&rdo;？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聂川的唇缝，仿佛带着一种隐忍，只是流连于外，压抑着不肯进来。

&ldo;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和莉莉做？我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说的都不是我想听到的，我会马上离开。

&rdo;里斯的声音很轻，聂川忽然辨别不了到底里斯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的。

&ldo;这是……你新发明的耍弄我的方式吗？&rdo;聂川的牙关颤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里斯说的是真的。

&ldo;我从来没有耍弄过你。

只是你觉得把它们当成是我的耍弄会比较自在而已。

&rdo;里斯的手指轻轻捻过聂川的发梢。

就好像这是他对他最后的耐心。

&ldo;你觉得离开是可以随便挂在嘴上的吗？你觉得这样好玩吗？&rdo;聂川的眼睛红了。

好像连呼吸都被掐住了一般。

&ldo;我在等你给我一个我想听的答案。

&rdo;里斯的表情完全不为所动。

他明知道聂川被他的&ldo;离开&rdo;刺伤了，却仍旧像是要将聂川剖开一般地执着。

&ldo;我起疹子了！

我很痒！

我根本不可能和莉莉做下去！

你满意了吗？你可以继续嘲笑我了！

我脱处失败啦！

&rdo;无论你怎么嘲笑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说你要离开了。

&ldo;这不是我想听到的，你还有两次机会。

&rdo;里斯的声音像是静止的海面，黑暗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ldo;我喜欢的人不是她。

所以我不可以抱她。

你可以嘲笑我天真，也可以觉得我没用，但是到此为止行不行？&rdo;眼泪从聂川的眼角滑落下来，里斯的眉眼也跟着模糊起来。

里斯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