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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随便你。”
少年直起身,自顾自往前走,背影愈发冷漠。
南栀仿佛看到了一行字:那你自生自灭吧。
她突然反悔,原地跳着右腿叫住他:“哎等等等等,我上,我上。”
她妥协,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要是脚伤没养好,肩膀好了腿又瘸了跟谁诉苦去。
喊到第二声,季寻才回来。
神情比刚才还要不情不愿,甚至多了几分不耐。
南栀站在原地晃了晃腿,在心里做抉择。
叫他gene老师吧,显得过于生分。
直呼他名字又好像不太礼貌,毕竟现在人家好心回来帮忙。
最后南栀省略了称呼,笑眯眯道:“那就谢谢了。”
季寻深吸一口气,用背对向她。
“……话真多。”
他的肩和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有棱有角。
脊背平直却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没有想象中那么清瘦。
也许是骨骼修长,让他穿什么都显瘦,是难得的模特身材。
南栀趴在他背上,像握自行车把手那样两手搭着他的肩。
正愁腿怎么摆,膝窝就被人托住了。
是很绅士的背法,男孩子的手就规规矩矩穿过膝窝,拳头握紧夹在自己腹前。
衣料与衣料接触,仅此而已。
斜阳偏西,把两重影子拉得冗长。
看起来很搞笑,两人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组高达。
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晃晃悠悠,是高达的手臂。
底下他的长腿就是高达的机器腿,动作生涩。
南栀觉得自己见过这一幕。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望着那组重叠的影子,仿佛穿过时间洪流回到了某个午后黄昏,单薄却有力的肩膀托起了她。
是他吗,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南栀怔怔地想,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再次出现了问题?还是说,坦诚会让他频繁想起不愉快的过去,所以才选择了逃避?
她自己偷偷地想,也不问。
一路都小心地延续着这份闭口不提的默契。
到停车场只有几分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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