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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弼跟婉儿晚上躺在两张床上睁着眼睛,两人都看着天花板、讨论着阿里,现下两人也是默契,在外面都认为是一对小夫妻,两人都默认了,这样对婉儿来说省去不少烦恼,夫君在身边,无论在哪,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阿里的事情富弼的本意是不愿带着她,总觉得是个不好的决定,婉儿虽然也这样认为,可是…一来做不到见死不救,二来也是觉得她跟自己很是相像。
所以总是有些犹豫,一来自己本就还要靠富弼照顾,那个阿里却也受伤,行动什么的都不方便;二来,她是个辽人,现在该叫契丹人,带在身边这个一耳三钳总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虽然很多人不会去刻意看耳朵,只是...总有有心人...
“明日给她安排在驿馆,我多使些银钱,你...叫邮差给她家人或者那个什么表哥带封信...你看?”
富弼看着天花板,征询婉儿的意见。
“她若是能住驿馆,今日肯定就跟着咱住了,为何还要住车上。”
婉儿看着床顶,觉得总不能见死不救,却也不想她成为负担,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就已经算是负担。
“你想带着她?”
富弼问。
“明日我问问她吧,我也不想带着她。
我现在行动就不方便,全靠你...”
婉儿后悔自己怎的摔一下就这样了。
“我照顾你...我都习惯了...就是不想再照顾旁的人...”
富弼越说越小声。
“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是相敬如宾?”
婉儿换了个话题,笑着问。
“这算哪门子的相敬如宾...这叫...这叫...”
富弼本想说夫妻恩爱...没好意思说出口。
“这叫什么?”
婉儿问。
“这叫团结友爱!
互帮互助!”
富弼换了个词。
“都是你帮我,哪门子的互帮互助!”
婉儿唏嘘。
“我是照顾心爱的姑娘。”
富弼转脸看她,两个床离的不远,富弼怕她晚上起来听不见,估计把床搬的很近,中间就留了一个人走路的距离。
“六郎...你说的我都害羞了。”
婉儿不好意思的把脸用被子捂了起来。
“你以前怎么那样凶,我都不敢靠近。”
富弼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估计离婉儿那近一些,把胳膊伸过去,拿开她盖在脸上的被子。
“我在哪其实都这样...”
婉儿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富弼,情谊都在眼里,含情脉脉四个字足以形容了。
“婉儿,你的眼睛好亮,就像天上的星一样。”
富弼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
“俗气!”
婉儿估计闭上眼睛,再拿手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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