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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半点光彩都没有，配上黑黢黢的瞳色，和呼吸微弱到看不见胸膛起伏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制作精美的人偶娃娃扔在这儿了。

值得一提的是，人偶娃娃背后有一双洁白的羽翼，此刻正乖乖巧巧的耷拉在地上，将小主人光裸着的小腿包裹住，带来些许温暖。

楚城维持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了过去，人偶娃娃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仍然正视前方，盯着巷子外面的光亮，一刻都不曾眨眼。

“在看？为什么不过去？”

听见楚城的问话，人偶娃娃终于是上了发条，扭过了脸抬起头，用那双一点高光都没有，死寂的像是两颗黑曜石的大眼睛盯着楚城的下半张脸。

“就一个人”

虽然回答听起来似乎有一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楚城奇异的听懂了人偶娃娃的话。

“他们都是好几个人一起走，你就一个人，不想去？”

人偶娃娃没有点头，只是又把脑袋转了回去，用它无机质的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喧嚣。

楚城没急着演绎少年漫中经典的桥段，而是一只手搭上了人偶娃娃的脑袋，揉了一把。

“天空裔？什么种族的？你长辈呢？一个人跑来阿尔塔科的？”

人偶娃娃半天都没有开口，直到小巷子口外面的人流已经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批，人偶娃娃才张开嘴，冒出了几个字。

“没有”

“没有长辈？喔，那真是我这话问的不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楚城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一点也不像是照顾小朋友心情的好哥哥。

但这也是楚城在远古纪和落神纪安排的人设，前后有反差才更突显真实。

再说了，谁家神这么好心，连路过的别国小朋友都要在乎话说的好不好听。

人偶娃娃也不觉得有什么冒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楚城陈述语气的问题。

“想不想逛？”

楚城弯曲起手指，轻轻弹了下人偶娃娃的脑袋，不重，连声都没有。

人偶娃娃抿着嘴，没有出声，只是用他的眼睛盯着，似乎在无声的催促楚城。

但楚城偏偏装作看不见，相当不解风情的再次问了一句。

“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

楚城没有一点犹豫，没等到人偶娃娃的回答，便收回了手，一副立刻就要离开的模样。

直到楚城身子都转过去大半，半条腿都迈开了步子，身后的袍子忽然多了几分重量，而楚城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这怎么还有人拽我袍子？什么事啊”

楚城故意不说，人偶娃娃仍然抿着嘴，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再落在巷子对面，而是落在了楚城的身上。

楚城没低头，只是目光下移，躲在兜帽下的双眼泛着金属光泽的金光，却像是温暖的太阳一样，灼烧着这片小巷子里的黑暗，也灼烧着人偶娃娃紧闭的嘴巴。

一大一小就这样在阴冷的小巷子中对峙了将近半分钟，楚城乐得看见人偶娃娃是纠结的样子，也不怕耽误时间，按照他的步调走剧情就是他的正事，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在这里跟小人偶耗着。

最终的结局当然是人偶娃娃耗不住了，眼珠微微转了两下后，他垂下了眼皮，粉嫩嫩的嘴巴上下抽动两下，小声的吐露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的话。”

想去”

“想去哪儿？”

似乎是因为开过一次口了，再重复一遍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人偶娃娃使劲攥紧了楚城的衣角，仰起头，直直的对上了楚城金色的眸子。

“我想去街上”

似乎是怕楚城再继续逗弄着他问下去，人偶娃娃第一次主动跟楚城说了话。

“跟你”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楚城伸出右手抓住了人偶娃娃的小手，攥在了手里，拉着人偶娃娃，让他小腿扑腾扑腾的跟着自己走。

“下回想要什么，要说出来，知道吗，要表达自己想要的东西”

人偶娃娃这种小自闭的设定在漫画里相当常见，一般来说都会有一个开导者的存在，现在只有楚城，楚城自然而然的担任了这个任务，让内向的小人偶娃娃能够清楚地表露自己的内心与想法便是这类开导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