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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城特意用代号来点阿芙罗，阿芙罗自然也不傻，扶稳了面具点了点头。

两人围坐在桌前，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城是在想该怎么走下一步棋，而阿芙罗则是单纯的放空一会儿，目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祂本就不够聪明的脑袋瓜烧的有点过分。

“对了，涅兰斯，你的神格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份问题在当阿芙罗刚清醒过来，第一眼看见楚城的时候就想问了，但由于一时间堆积在一起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所以祂才没能第一时间问楚城。

楚城面色不显出疑惑与不对劲，忽悠的阿芙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楚城淡然的接过了茶杯，大拇指抵住手把向上抬起茶杯，让茶水顺着夸张的弧度一滴不漏的落在了茶杯中。

“没什么，不过是碎了”

“噢碎了什么！

？碎了！

？”

楚城一开始的语气太过于平淡，以至于阿芙罗的脑子还没转过弯儿，等反应过来楚城是用怎样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了多么可怕的两个字，祂惊的直接从桌子旁窜了起来，差点儿将桌子掀翻。

阿芙罗不可置信的双手握住楚城的肩膀，强迫认认真真倒茶的楚城将脸转过来。

阿芙罗双手捧住楚城的脸，用力过大甚至于楚城两侧脸颊本就不多的软肉都被堆积到了嘴侧，像是嘟起了嘴巴。

楚城没好气的拍开了阿芙罗的手，将一杯茶放在了阿芙罗面前，茶杯落下清脆的啪嗒声像是给阿芙罗当头一棒，强迫祂冷静了下来。

但越是冷静下来，越是能发现不对劲。

先前在贝尔利特阿芙罗一直没有直白的挑明这件事，是因为祂感觉到了一点楚城的神力，但是自从楚城和祂进入了费罗格，在贝尔利特感受到的那点儿似有若无的神力便彻底消失了。

若非楚城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在阿芙罗的面前，阿芙罗都要怀疑楚城是不是陨落了。

“贝尔利特里有人附着着你的神格？”

楚城没承认也没反对，只是用茶匙慢悠悠的搅拌着茶水，如果忽视掉屋内不太华丽的装横，单看夜色下银发泛着淡淡微光的美人半露香肩垂着眸子搅弄茶水，还是一副相当养眼的画面的。

但阿芙罗可没空欣赏这些，祂搭在桌面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放开，最终忍住了再一次掐上楚城肩膀的欲望，将黑色尾端尖锐的指甲插入了木制的圆桌内，强行大口呼吸几次平稳心情，稳住了体内的异能流窜。

“是那个孩子吗”

“嗯”

既然话已经由阿芙罗的口说了出来，那楚城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坦然的承认了那片神格现在所属人员的身份。

可楚城莫不在乎的样子却更加激怒了阿芙罗，阿芙罗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狠狠的掐住楚城的脖子问问他，他说的交给他就是牺牲掉他吗？

注意到了阿芙罗上下浮动明显的胸口和瞪圆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楚城忍不住好笑的打了个响指让阿芙罗回神。

“至于吗？不就是没了神格吗？怎么，这就瞧不起我了？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尊敬的司夜女神大人？”

阿芙罗认真的握住了楚城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一字一句的将祂千年前就想说的话传达到了现在的楚城耳边。

“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我也从来不怀疑你的决定只是这条路是我拉尼走上来的到头来你一个人走了一千年，什么都丢了我”

阿芙罗越说越忍不住，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找命运女神开战，但是被楚城一个动作止住了话语。

看见阿芙罗怔怔愣在原地，等到过了半天缓和下情绪，楚城搭在唇瓣上的食指才缓缓地放了下去。

“罗，走上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和你无关，你不需要为此自责。

更何况，既然坐上了谈判桌，该付的筹码总不能逃”

楚城说的没错，上了漫画的谈判桌，那么完成漫画的要求就是他的筹码。

但是现在他已经掀了桌子，达成他的目的只有两条路，但是人气排名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剩下一条就是干掉命运女神。

他虽然现在还没弄清楚，这背后和他真正合作的人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楚城知道该怎么做。

或者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推动者这种可能性的发生，那就是干掉命运女神，规避掉完结大陆被命运女神一神掌控的可能性。

所以事实上，无论司夜女神是谁，是否是阿芙罗，楚城作为涅罗泊成为自然之神都是必然的事情。

同样的，司夜女神注定是自然之神涅罗泊在千年前的好友，并肩前行，直到诸神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