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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知道杀杰克的人是谁？&rdo;&ldo;杀手。

&rdo;莫秦回答，&ldo;还挺有名的一个，当然了……业界内的人知道，普通人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rdo;&ldo;能给我名字么？&rdo;奥斯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下回去办案。

&ldo;杀手怎么会有名字，你怎么不问家庭住址和个人履历？&rdo;莫秦皱眉看奥斯，&ldo;你是不是也需要训练训练？我怎么觉得你时糊涂时聪明的，人格分裂么？&rdo;&ldo;啪&rdo;一声，奥斯将指和笔都拍在了桌子上，&ldo;我说，你是莫飞的亲戚还是安格尔的亲戚？&rdo;众人都一愣。

&ldo;我没听明白。

&rdo;莫秦还挺坦诚的，&ldo;我和莫飞长相相似有很强的血缘识别度，我和安格尔有哪里相似么？&rdo;&ldo;当然有了，一样那么尖酸刻薄！

&rdo;奥斯收起本子，&ldo;你没一点信息可以透露？&rdo;莫秦皱了皱眉头，轻轻放下杯子，&ldo;我给你打个比方。

&rdo;奥斯望天，这小子和安格尔真的有点相似！

对话起来怎么那么费劲，而且似乎每一句话都在显示自己比别人聪明！

&ldo;好比说一个马戏团养了很多凶猛的野兽。

&rdo;莫秦不紧不慢地说道，&ldo;有一天，一只狼跑了出来，冲入人类的世界，遇到了一个看不顺眼的人，于是就开始伤人，最终被警察抓住了。

&rdo;奥斯听出他话里的含义，皱眉，&ldo;马戏团养了很多凶猛的野兽，也就是有很多像杰克这样的人？&rdo;莫秦赞赏地看奥斯，最后对安格尔点了点头，&ldo;我一直觉得你作为侦探很聪明，但跟你搭档的警察有些笨……嗯，也许我是低估了长相比较笨的人的潜力。

&rdo;奥斯脸铁青，心说，纠正一下，这人不是和安格尔像，而是比安格尔还讨厌！

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啊，气死！

安格尔微微一笑，&ldo;奥斯的确抓到了重点。

&rdo;&ldo;那只狼被你们抓到后，不外乎一个结局，人道毁灭！

&rdo;莫秦继续说，&ldo;马戏团方面的做法是在你们动手前解决了那只狼，在没有惊动你们任何一方的情况下，表示对方也想着要息事宁人了。

&rdo;奥斯皱眉。

&ldo;所以，这件事情最明智的方法是就这么算了。

&rdo;莫秦站起身。

奥斯不满，&ldo;你也说了马戏团有很多凶兽，现在不干什么，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干什么。

&rdo;莫秦看安格尔，&ldo;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这个小朋友很有趣，不过天真了点，你自己解释清楚吧，为了他的安全起见，还是暂时停止调查为好。

&rdo;安格尔抬头看奥斯，&ldo;听到这句话的重点了么？&rdo;奥斯撇嘴表示愤怒，&ldo;小朋友！

&rdo;安格尔笑了，&ldo;是暂时。

&rdo;奥斯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是，时机还没有成熟，想抓那帮人也很难。

毕竟，安格尔整理出来的案子不过是冰山一角，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为什么会组织那么多犯罪，培养那么多已经伏法的凶手？想不通，线索太有限了！

&ldo;差不多了。

&rdo;莫秦对艾玛礼貌地点点头，&ldo;多谢款待。

&rdo;说完，看了看手表，告诉莫飞，&ldo;行李不用收拾了，那里什么都有，带上你想带的就好，给你十分钟，告别一下吧。

&rdo;说完，出门，坐进了车里等待。

莫飞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

艾玛紧张，&ldo;莫飞，你这就要走了？十分钟道别怎么够啊，再住一晚吧，我给你准备点东西你带着。

&rdo;莫飞张了张嘴，没说上话，回头看安格尔。

安格尔依然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顺，&ldo;你想带走什么？莫飞？&rdo;莫飞沉默良久，对安格尔说，&ldo;你。

&rdo;安格尔笑了笑，拿出一眼东西，交给莫飞，&ldo;带着这个就够了。

&rdo;莫飞接过来一看，是画廊的大门钥匙。

莫飞抓着安格尔的手不放，不舍，但安格尔并没有挽留他，也就是说，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借口。

莫飞忽然明白了莫秦只给他十分钟告别的理由，要告别，多少时间都不够，对于自己、对于安格尔，都是煎熬！

众人都默契地离开了画廊，让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