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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过不去自己那关,看着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对什么都在意的很。
就连买个快餐,师傅把菜汤打到了盒子边边上弄脏了,她都得暗地里发好大一通脾气,记恨人家好久。
他想要做黄雀,眼睁睁的看着路家做蝉。
路蕴,怕是要记恨他一辈子都记恨不够。
苏远道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意,露出的那半张脸,格外让人疯狂。
要是此刻有任一女子在他身边,恐会深陷进他的笑意里,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当那抹笑是冲着她。
“路蕴啊路蕴啊……”
苏远道轻声呢喃,放肆的对着空旷的长廊表白。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他们两个,少时相遇。
世人都说,这种感情,仅次于青梅竹马。
喜相逢,喜相逢,相逢未晚已晚时。
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候,在情感最为迸发的时候遇见,便足够记一辈子。
一切悲剧起始于那个夜晚。
要是那一夜,路蕴不起那一卦,也许他们还会好好的。
路家的算命之法,尤其路蕴的算命之法,能将你从生到死计算的清楚明白,分毫不差。
死相既生,无可挽回。
只恨当时太年轻,怎能如此果决的当断即断?
真羡慕别人,做事情永远做不成,磨磨蹭蹭,难断舍离。
明明说好要分开,不过几分钟,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回去。
路家把她养的太骄傲,苏家把他也养的太骄傲。
两人做惯了决定的人走到一起,习惯性的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哪怕那个决定他们都不喜欢,都不想做。
只是因为它最合适,最应该,便能狠下心肠,告诫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走到今天,才知道痛永远在痛,哪来的长痛短痛的分别?
而且痛苦历久弥新,因为当初不能得到,放弃的太过干脆,以至于久久懊恼、悔恨、伤怀,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看看满屋子的画轴,在看看外头他按照路蕴三月四日生日找的三十四个女友,一桩桩一件件,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已然没救。
苏远道在苏家所有人眼里,都是个古怪的人。
他们心里都想着,将来,他进了长老会后,一定会是那种恪守家规惹人厌恶将条条框框框住别人,看什么都不顺眼的长老。
可他心里明白,他不是古怪,他对别人从来很有礼貌,一点都不古怪,也不做怪事。
苏家的责任,他担着,剩下的事情,他不插手。
那些人只愿意凭自己的臆测去揣摩别人,给他画了个轮廊,然后固执的往里头加一些刻板的印象。
谁都不了解他,也不和他有交集,光是在胡乱的猜测。
他只是爱的太深,爱的太过,爱过之后,再也不想理别人罢了。
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
他只想表现给一个人看,那个人看不见、不看了,他就做他自己,想干嘛干嘛。
家规摆着,他看得懂,能做出最正确的决断,这就够了。
反正家规约束不了他,他能用家规准确的约束别人。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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