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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那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气势汹汹,叶凤歌半点没怕,还皮皮斜睨她一眼:“我都自脱师门了,哪来医家弟子的操守?”
妙逢时被噎得一哽,没好气地拿食指在她额角戳了一下:“那也不能瞎打听。
你是自脱师门了,可你师父我还没有呢!”
叶凤歌垂下脖颈,狡黠低声:“能让师父在京中逗留近半年的病人,想来也不脱‘心病’二字。
我是因着这半年傅凛的症状大有好转,有些心得想与师父说道说道,这才想问问那位病人的情形,或许能帮上些忙。”
妙逢时在她头顶拍了拍,没好气地哼笑:“可把你机灵坏了啊!
要说就说,别想着套我话就是了。”
“师门的成例,总讲究让心病患者尽量远离人群静养,避开能让其产生巨大心绪起伏的人或事,”
叶凤歌抬头看向她,“可这半年,随着傅凛慢慢走出这宅子,慢慢接触更多的人和事,他心绪渐渐舒朗和缓,已有许久没再出现濒临失控的情况了。”
甚至,方才他直面傅雁回,也没有到躁怒不能自制的地步。
妙逢时郑重地点点头:“冬日里来时我就察觉这点了。
你渐渐不当他是病人,只与他寻常相处,这对他倒像是很好的导引。
再加之与你定情后,他心生更多的责任与担当,自会希望自己尽快成为强大、可靠之人。”
临川城试炮一事让他声名大噪,开春后又传来沅城水师大捷的消息。
在裴沥文的推波助澜下,如今的傅五公子已颇得外间认可推崇。
再加之有孔明钰这样术业专精的伙伴加入他的小工坊,与他一道将铜芯铁的难题攻克……
“我总觉得,这类患者最需要的或许并非静养,”
叶凤歌踌躇地看了师父一眼,见她颔首鼓励,才大着胆子说下去,“是等闲却温和的陪伴,有一个可使他全神贯注去付出的目标,以及来自旁人的肯定认可。”
“咱们师门的成例都过于保守,就像洪水来了只想法子堵,实则堵不如疏,”
妙逢时若有所感地摸着下巴,喃声自语,“与其让他们自行决定要不要走出心中那道墙,不如先替他们将那道墙推了?”
“我觉得是,”
叶凤歌歪着头回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或许不能娇贵养着不动。
冬日里师父建议他试着跟闵肃练点拳脚,原本只是想帮他疏导寒症。
可我瞧着,自打他每日花上半个时辰舒展拳脚,似乎对纾解心中郁结也有些许助益。”
叶凤歌所说的这些,大体上与妙逢时这些年的探索尝试的方向是一致的,因此妙逢时并未轻视她的这番言论,郑重地拍了拍她肩以示认可。
须臾后,妙逢时忽地如梦初醒:“不是,你已卸下侍药者的职责,怎么还这么偷偷摸摸盯着他窥视?不怕他知道了以后同你闹脾气啊?”
毕竟大缙风气自来如此,有心病者多半讳疾忌医,就怕别人以为自己是疯子。
若是知晓亲近之人就在旁窥视着自己的一念一动,通常都是会翻脸的。
以往妙手一脉的药门弟子被派在外时大都小心翼翼,从不敢让病人知道自己肩负着旁观与记录的职责,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我才没有偷偷摸摸,”
叶凤歌笑着皱了皱鼻子,“他都知道的。
我也同他说过,若再见到师父,就会把这些事跟师父细细说了,这样倘将来有与他近似的病例,也好有个参照,或许能帮上忙。”
“他竟同意你将他的情况转述给我做医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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