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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耸耸肩,拉开橱柜的滑门,从里面摸出一只小玻璃瓶子,里面盛满浅黄色稠液体,“挺不好提炼的,不能给多。”
“我要……”
卓尔法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解药么?万一我手指划伤,被这毒渗透入了体内……”
“哈,当然。”
医生暗暗唾骂着对方的烦人。
又在橱柜里查找了一阵子,“喏,还剩一点,哭颜的药效太慢,很少有刺客会使用,所以我也没准备多少中和毒素的解药,不久前,首领还找我要了些……”
他猛然停住了手。
狐疑地盯着卓尔法,“你想干什么?如果没记错,考利昂小姐就是中的这种毒,首领不会准许……”
枪的膛口喷出幽幽绿芒,无声地响了,第一枪在医生的喉咙上撕扯出大口子,第二枪贯穿了他地头颅,在还没倒地时,魔鬼大夫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晚上十点。
当卓尔法提着一只正方形的木头食盒,再次来到囚禁着安玫的监狱时。
守卫早已接到过影王的命令。
对新任军师的一切要求都得服从,不用阻挡。
看守按照规矩检查了卓尔法携带的物品,没发现能协助囚犯逃跑的工具。
只有一条干净的毯子,食盒里放置着果酱黑面包和一壶热可可,毫无可疑,于是遵从地打开囚牢地铁门。
“我知道有监听的,但待会给我站远点,我可不希望小小的隐私被人嗤笑地偷听。”
卓尔法交出手枪前,警告似地开了一枪,正中石壁上的灯,监狱前的看守间立刻昏暗无光。
几名尊爵级的龙脉狱卒从上次窃听到的对谈中,知道卓尔法准备干什么勾当。
他们虽然反感他的蛮横,但首领打过招呼,于是互相点点头,觉得不必为这点肮脏的破事和正受重用的大红人翻脸。
姑娘疲惫地靠在墙壁上,望见他进来,不由精神一振。
卓尔法做了个噤声地姿势,低声对安玫说道,“解药在食物里。”
他半抬起安玫地头,将热可可慢慢倒进姑娘的嘴里。
然后扳开面包,里面是空心的,隐蔽着开锁地组合工具。
轻微的咔嚓声,镣铐的锁被打开了。
但对慢性毒药来说,无论是发挥效力,还是中和体内的毒素,都是件缓慢的过程,时间紧迫,已完全掌控了组织的影王随时会回来,下达处死姑娘的指示。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安玫只能勉强活动肌肉,丧失的龙脉威能不通过完全休息,无法施展,卓尔法本希望她能彻底恢复,然后自己在骗开狱门,以姑娘全盛期的力量,能带着他安全地离开山庄。
“不能在拖延时间了,否则看守会起疑心。”
卓尔法想,“只能用第二种方法了。”
他站起来,脱下宽大的连帽斗篷,将毯子掏叠成枕头大小,系在斗篷里,披到安玫地身上,他虽然比姑娘高大,但近日来总鸵着背,所以姑娘站直身体,将帽子裹住头,再经过适当的伪装,随眼一扫,身高姿态相差无异。
“装成我的样子出去。”
“你怎么办?”
“如果你能迅速恢复能力,及时赶来,倒能救我一命。”
姑娘仔细打量了老男人一阵子,低声回答,“我欠你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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