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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再入九重楼63（第2页）

杀了他们！”

她低呼道。

紧接着，她强撑着爬了过去。

光刃已然消失，但留在莫青身上的伤却不曾愈合，他颤着手想去掏大还丹，但全身几十道伤，刀刀贯穿前胸后背，让他已经支离破碎。

纳雅撑着最后一股力气爬了过去，但没等爬到近前，已然脱力。

“郎君……你我皆是不会有来世的人……那么今生我便一定要说与你听……我于你是其中之一，而你于我却是唯一，我今生唯一真正爱过的便只有你，我这一生，对我最好的……便……是……”

你字还未出口，纳雅的手指只触到了莫青的发丝，她便圆睁着两只眼没了气。

而莫青却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纳雅在自己面前没了气。

他无能为力，因为他也只差那么最后一口气了。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想笑，却只是一个抽动而已。

一旁的鬼王重重一叹，拔步过去，在他怀中摸出一颗大还丹塞了进去。

褚念念想上前去阻止，但见徐离耀给她使了个眼色，便停在了原地。

莫青猛然喘过一口气来，他看着面前的鬼王，眸中露出了惊疑，“你……为何？”

鬼王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沉声道：“你我虽皆非良善，还记得从前打家劫舍一起，偷鸡摸狗一起，就连进九重楼都是一起，更别提，喜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

说到底，我们终究是兄弟。”

莫青震惊地看着他，重重喘了两口气才说道：“你……我伤你那般，你竟不怪我？”

“怪，却又不怪……”

鬼王又叹一声，微微扬起了唇角，“当年，其实是你先见到的桑婉，你却因惊艳而呆滞了片刻，所以才被打伤，若说先爱上她的，应该是你才对。”

莫青已然稍缓，他勉力坐起，重重一叹，“我为了和你争夺她，将你伤成了那样，但谁知她的爱也不过……”

“哪里来的地老天荒……”

鬼王的唇角再度扬起，满是悲凉，“我寻遍了九重楼，找遍了和她相似的女子，可最后真爱上的那个，只是一张脸和她几分相似，性格却大不相同。

然而……她却死了……如果我多信她几分……或许不是这样的结果……”

莫青也转过头去，看向躺在地上的纳雅，重重一叹，“梦一般……”

“是啊，梦该醒了……”

兄弟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几万万年的纠葛恩怨，在两人的对视之中消融。

用三年五年解不开的结，或许十年二十年可以。

用三五百年解不开的结，或许三五千年可以。

解不开，只是时间不够久而已。

没有什么永恒。

没有永恒的爱，也没有永恒的恨与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