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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起源回溯莫名突破（第2页）

牧清恒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眼中充满了茫然。

“若是连此地都并非道之起源，究竟什么是道？”

一时间，牧清恒只觉得自己所信仰的一切似乎有些崩塌了，仿佛一直以来，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从来就不存在一般。

的确，若是此地都并非道之起源，那么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道，究竟存在何处？

白袍男子平静的看着牧清恒，却是淡淡一笑，随即反问道：“何为道，你如何会不明白？”

牧清恒一愣，抬头不解的看着白袍男子，却见白袍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道是万物运行轨迹，是自然，星辰寰宇是道，一草一木，有灵无灵是道，你我皆道。”

“道法为规则，是一切是非之物永远所遵循的真力，为变化根本，不生不灭，无形无相，无始无终，大如须弥，可包容万物，小如芥子，可溶于万物之中，千变万化，却又亘如常，其始无名，故才强曰一个“道”

字。”

牧清恒眉头深深皱起，努力参透着白袍男子的话语，然而无论如何却始终不得其意，只能虚心说道：“晚辈愚钝，不知前辈所云。”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模样，依旧很是平静的解释道：“若是执念过强，无论如何所追求的不过是小道而已，道法自然，无处不在，可以存在于任何地方，同样，道便在你脚下，在你心中。”

“领悟这一点之后，何必在意道之起源何处？”

闻言，牧清恒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明悟之感，原本的茫然在这一刻瞬间别击碎，化作云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杂念的清明之色，那对眸子，此刻清澈无比。

道就在他心中，所以心之所向，便是大道，只要认定一条对的方向，始终坚持内心的执念，便能求得大道，如此一来，何必在意何处是道？

想到这里，牧清恒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冲白袍男子深深鞠躬，郑重开口道：“晚辈，受教了。”

这一次，白袍男子没有再行推脱，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一阵之后，牧清恒站直身体沉吟片刻，再次开口说道。

白袍男子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晚辈虽不知究竟如何来到此处，但既然此地为万物起源与回溯之地，定然有前辈引导的功劳，而那出现在第十九岛链的秘境，想必便是前辈你创造出来的吧？”

“的确如此。”

白袍男子颔首，便听牧清恒继续说道：“若是如此，前辈打通与九天界的通道，又创造一处秘境，让许多进来的武者获得了机缘与好处，究竟为了什么？”

白袍男子像是猜到牧清恒会这么问一般，闻言便直接回答道：“我创造与此地沟通的秘境，却实是为了一事，至于那些在我这里获得机缘好处的武者，不过是我闲的无聊，顺带赐予他们的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道这里，白袍男子语气微微一顿，旋即目光如炬帮凝视着牧清恒，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一丝弧度：“我的目的，实则便是等待你的到来。”

“等待我？”

牧清恒一愣。

“不错。”

白袍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语气却是微微一滞，目光之中透出些许古怪之一，一只手拖着下巴道：“怪了……怎么会……”

说着，不等牧清恒发问，白袍男子脸上的古怪之色便已经消散，旋即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牧清恒一头雾水，问道：“前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为了等待我？”

“罢了，有些事情若提前揭晓，岂不是太没意思？”

说着，白袍男子冲牧清恒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你就当我刚刚在自言自语吧，不必在意，我先前与你说的那些话不会被抹去，你一定要牢记于心，对你日后修行有着诸多好处，此间之事，会随着你离去之后化作尘封记忆暂时存在你的识海深处，当有一天你凭借自己的力量再次来到这里时，自然会记起今日的事情。”

“记住我的忠告，千万要珍惜你身边的人，虽然等你离开之后，也记不住了。”

“前辈，您这话怎么只说到一半？”

牧清恒眉头微皱，心中大急，刚准备继续追问，却看到白袍男子挥了挥手，轻轻开口道：“去吧。”

说着，牧清恒便感到眼前的一切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视线愈发模糊，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渐渐的失去意识，也不知过去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茫然的发现，自己依旧还处在秘境之外，放眼望去，四周依旧围满了武者，一切如常。

“我这是……”

而此时，牧清恒心中极为茫然，仿佛只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却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无论如何努力去回忆，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只是心中莫名其妙的增添了许多对大道的感悟，原本修炼上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这一刻皆是豁然开朗。

甚至于不知不觉间，修为不知何时，已经突破到了虚灵位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