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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自幼修得都是清心寡欲的功法,不通情窍,不识欲念。
他能想出此法磋磨温酒酒的傲气,还是拜那晚温酒酒的一席话所赐。
温酒酒知晓自己的提醒,反倒促成今日这事,心里已经十分后悔。
要是傅尽欢再不松口,她直接跳进池子里算了。
傅尽欢扫了她一眼,终于松口,微微颔首“可。”
温酒酒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沿着台阶而下。
台阶上裹着水汽,略有些打滑,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到了池边,她半蹲下身子,探出一只脚,刚入水,她被针扎了一般,缩回了脚,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不知这是什么药材调制出来的浴汤,刚一入水,似有无数根银针扎入她的脚心,痛得她险些打了个滑,直接扑进水里。
她回头看了看傅尽欢。
傅尽欢似早有所料,隔着一层雾一般的纱帘,面无表情地将她望着“下水。”
温酒酒心知今日这祸,是如何也躲不过了,她打了个寒颤,皱着眉头,一点点下了水。
温热的浴汤从四面涌来,将她娇弱的身躯包裹,那水中似藏着无数根绵密的针,扎着她细嫩的肌肤。
温酒酒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从水中逃走。
这浴汤果然如她所想,藏着玄机,这般直接刺激肌肤,定是下了猛药。
温酒酒咬着双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她一点点将自己沉入水中,借着浴汤掩去胸前一截白皙的肌肤。
不消片刻,她便已脸色苍白,浑身大汗淋漓,若非她心志比普通女孩子更为坚韧一些,恐怕早已痛哭流涕。
她抬起头来,看向池边,傅尽欢不知何时已掀帘走到池边,半蹲下来,琉璃般冷漠的一双眸子,幽幽地盯着她。
温酒酒疼得浑身直打颤,没忍住,将身子往上浮了浮,可怜兮兮地开口道“大公子,疼。”
无论是傅尽欢,还是傅司南,都是吃软不吃硬,可怜一点,柔弱一点,总没错。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掌心微凉的触感,叫她吃了一惊。
没想到傅尽欢表面看着冷冰冰的,连掌心也没有什么温度,凉得不似正常人。
傅尽欢眼眸幽深“疼吗?”
温酒酒猛点头,眼底隐隐含着水光,眸色潋滟。
“疼就对了。”
那只手将她的身子往水中压了压,“疼一疼,才长记性。”
温酒酒心底一凛。
傅尽欢今日此举,果然不是没有缘由,先是磋磨她的傲气,现在又用浴汤折磨她。
……什么叫做疼一疼,才长记性?
温酒酒绞尽脑汁,思索着,近日到底是哪里触了傅尽欢的逆鳞。
她自入了伏魔岛以后,一直伏低做小,顺着双生子二人,从未有过违逆之举,纵使有,那也是私底下悄摸摸的小动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傅尽欢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这浴汤泡足四十九天,虽折损一半寿数,但能换来一身绝世神功,对你来说,值了。”
我可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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