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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苏:「……」
巫苏低声道:「你也知道啊……」
他说话声音很低,只能看见嘴唇在动,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林朝生没心情知道他究竟说的什么,重重地推他一把:「行了别废话了,主子都快到了,你还不赶紧去准备!
」
禁术之事非同小可,除了长老之外,景辞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在景辞刚恢复身份的时候,家主命几名内门弟子受景辞调遣,林朝生就是其中一个。
在这几个内门弟子里面,林朝生修为最高,也最有眼力见,所以很快就成了景辞最倚重的人。
但好景不长,林朝生灵根受了损,他的地位几乎立刻就被其他人取代了。
甚至现在,连巫苏这个外门弟子都比他得景辞重视。
林朝生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也只能用他内门弟子的身份压人了。
地面都是碎石,在推完巫苏后,林朝生也跟着走了过去,他走得急,一不留神就踩在一颗圆滑的石子上,险些滑倒。
晦气。
晦气死了。
每次遇上温故都没好事。
林朝生气急败坏,像报仇一样,抬脚就往地上一踢,这一脚踢下去,也不知道踢到个什么东西,反倒刺得他痛叫一声。
借着从客栈投出来的光线,等看清碎石间是什么东西刺痛了他,这声痛叫忽然就歇了气。
他俯下身,捡起半截碎裂的玉簪。
「师兄,」巫苏回过头,「出什么事了吗?」
林朝生收起发簪,掩在衣袖之下,冷声道:「没什么。
」
另一边。
马车在道路上疾驰,一直到出镇子走上山路,速度才降下来。
温故这辈子都没赶过这么快的马车,还是在天这么黑的情况下。
降下速度之后,他抬手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
赶车太累了。
景容在这时突然猛地掀开帘子,温故回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夜色浓重,天上有星无月,只能勉强看到景容身穿深色服装,看不出那其实是件红色喜服。
他平日里穿的都是浅色,在夜晚的衬托下,穿着深色衣服的景容,看上去跟平时的状态有些不一样。
尤其加上那样一双眼睛。
黑得像是能将一切吞噬殆尽的永夜。
而现在,那双有些瘮人的眼睛就那样直愣愣地盯着温故。
黑夜,马车,响彻夜空的长鞭声,以及独坐在马车里的颠簸感……
于景容而言,种种都跟记忆里是那么的相似。
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上一世,种种相似感让他好像回到了过去,直到看见面前人的脸,那张他打量过无数次的脸,才从恍惚中抽离出来。
他盯着温故,好一会儿,道:「我不要一个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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