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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衣物一折一叠，又经由他人之手，在安琪把青年藏青色的大衣抖开之时，他口袋中的照片掉了出来。

&ldo;嗯？&rdo;

安琪低下头。

这一刻，迟来的紧张，到底是席卷了威尔的全身。

他想阻止安琪，但那已经晚了。

年轻的姑娘捡起了地面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靓丽的夫妻二人，可爱的两个男孩儿，还有一只狗。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威尔&iddot;格雷厄姆单身多年，不善交际，更不会把旁人的合影放在身上。

所以安琪立刻明白了这张全家福归属于谁。

她的表情陡然变得非常悲伤，安琪抬起头，眼底的痛楚让威尔心生一种难以遏制的罪恶感。

&ldo;这是……&rdo;她的声线在微微颤抖起来，&ldo;是上一个受害者家庭，是吗？&rdo;

威尔没有说话，他躲开了她的目光。

安琪并不强人所难，她勉强地笑了笑，将那张全家福放回至外套的口袋里。

&ldo;我没有追问的意思，威尔。

你们不想让我得知这些事，我知道。

&rdo;她说。

&ldo;但你并非杰克想象得那么脆弱。

&rdo;

他用的是陈述句式，威尔的语气平静，反倒是让安琪一愣。

&ldo;你很聪明，安琪。

&rdo;威尔开口，&ldo;也很敏锐。

汉尼拔从未告诉过你牙仙案的细节，但或许，你知道的远比他料想中的更多。

&rdo;

安琪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挂好衣服，走到威尔身边：&ldo;我去给你拿点喝的，茶还是咖啡？&rdo;

&ldo;咖啡，谢谢。

&rdo;

平日里安琪不怎么喝咖啡，她不喜欢带有苦味的东西。

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擅长制作，安琪手脚利落地磨好咖啡豆，调制完咖啡的同时，还不忘记给自己冲一大杯热可可。

&ldo;报纸上、电视上，还有社交网络，如今获得信息的渠道数不胜数。

&rdo;趁着汉尼拔不在，安琪顺手往热可可里又加了好几勺糖，&ldo;牙仙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我倒是觉得做到一无所知更为困难呢。

&rdo;

说着安琪将咖啡送到威尔面前。

她的眉目间仍然带着些许阴霾，但笑容却发自真心：&ldo;坐吧，威尔，千万别让汉尼拔说我怠慢了客人。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