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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蘅玉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她心里想着,奇怪,她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和赵珣这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孩子都生了,这时候却莫名害羞窘迫起来。
细细一想,此前和赵珣亲密大多是被他强逼着来的,或是她心怀鬼胎地主动应付,这样的平静安宁倒是头一遭。
她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这是因为今日是十五,只是宫里的规矩,算不得什么的。
她出神的时候已经被赵珣扯进了帷帐里头,赵珣将她按着坐下,他滚烫的手指轻轻去拨她耳边的碎发,像是有鹅毛在扫她的脸,细细密密的直挠到了心里去。
他的手指往下,去挑她的衣襟。
赵蘅玉蓦地一慌,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住了衣襟,没让赵珣伸手向下探。
赵珣手指一顿,赵蘅玉抬眼看见他神色怔怔。
不知为何,赵蘅玉心软了,她解释道:“灯……”
她垂下睫毛,不甚娇羞。
赵珣拨开帘子,吹熄了灯。
赵蘅玉只觉眼前一片黑,看不见赵珣的脸,让她的慌乱减退了五六分,她感到赵珣握住了她的手臂,向她压了过来。
赵蘅玉只觉得是山沉沉地压了过来,松柏的清苦香气混着男子滚热的气息向她扑来,她脸上晕出了红,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珣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慢慢去扯她的腰带,赵蘅玉下意识地猛地一缩。
赵珣动作顿时一顿。
灯熄了,可是泠泠月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赵蘅玉霎时间退缩了。
赵珣喉结滚动,他眸子乌沉沉的,看不出心中所想,半晌,他说道:“蘅蘅,是应付宫里规矩。”
赵蘅玉脸上一热,她忍住羞赧说道:“那便……按规矩来。”
赵珣静静看了赵蘅玉,他试探着伸手,赵蘅玉又是退缩地一避,赵珣垂下眸子,思索片刻。
他没有动赵蘅玉的衣裳,赵蘅玉衣着完好,只是从茜色裙底下,白绸的里裤漏了些颜色,她在外面看是一个端端正正的美人,里头却被揉乱成了一团。
赵珣也是衣冠俨然,他咬着牙,忍着额上滚热的汗,低头去望着赵蘅玉。
赵蘅玉心一跳,闭上了眼睛。
单看她和赵珣,一人卧着,一人坐着,身上穿着齐齐整整的衣裳。
谁曾想到他们在做什么勾当。
赵珣有一年多没有碰赵蘅玉,心里思念欲狂,身子也是久旷,才一触到她,他就绷紧了脊背,额上青筋直跳,只想将她揉入怀里。
可是他却强压住自己的念头。
这回,赵珣没有亲她,没有抱她,除了正经使力的那处,别的,却是碰也没碰她,他心里憋屈,颇有些幽幽怨怨,只得更使出了力气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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