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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少女素手捡起落地的衣衫，墨桐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悄然走了出去。

“他”

缓步出了山峰，此地常年积雪，大片皑雪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刮在脸上刺疼，这股疼痛压住了心底的火热。

墨桐黑眸低落，“他”

相貌丑陋，又是假扮男儿身从哪里来的底气追求少女？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事实上“他”

到现在也没有明白为何就对少女动了心，明明这几年见面极少，却每次都能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久而久之等“他”

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实际上墨桐的动心并不是自然而为，而是有心人的推动。

燕无歇感受到心扉极快的震动，手指下意识摸了摸水镜里少女，等她反应过来，极为纯美的脸上流露出震惊和厌恶。

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越发忍受不了命运的折磨。

总有一天，这既定的命运她将会打破。

燕无歇不想停留在这种情绪中太长时间，所以她快速关闭了水镜，正好错过了小蝙蝠出来的时间。

几年时间让丑丑的蝙蝠有了力量化为人形，她勾唇一笑，在少女穿好衣服的瞬间将身子缠了上去，魅惑的紫眸里流露出对慕欢的情意。

“小丫头，怎么不回头看看我？”

慕欢背对着她，冷哼一声：“你把衣服换好了再说。

穿那么几片衣服跟没穿一样，露胳膊露腿的，很难看。”

“真的难看吗，我看你是怕我勾了你的心吧？”

亚丽尔轻笑，“再说了，这可是你们现代人的装扮，哪里露了？之前你还说我老古董，现在老古董怕是你了。”

“强词夺理。”

慕欢索性踏门而出不理会小蝙蝠叽叽喳喳的话语。

六七年以来从知晓小蝙蝠能化身口吐人言后，她总是缠着自己说一些记忆里没有过的事情，胡言乱语。

慕欢开始当个乐子听听，但她说多了生了厌烦之意，现在小蝙蝠只要一说“往事”

便自觉躲到一边去，让亚丽尔委屈又没法说。

亚丽尔叹了一口气，谁让小丫头失忆了呢，慢慢来吧。

想完她重新变成小蝙蝠钻进了灵宠空间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