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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第2页）

“我真要上屋顶检查工事。”

奈德说。

“你随着地狱的魔火而来，陌生人。

你和恶魔们站在一处，看着生灵在火海中挣扎。”

老太太打了个嗝，手里的东西顺着毯子滑到了地上，是一剂空的捷特瓶子。

“你在说什么？”

奈德迟疑着，他想要往前走，但这老太太让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好像他的人生在她面前一览无余，如果她看穿了他是个合成人，他是不是该就这么在她脑袋上来一枪，不，那会被人听见的，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他必须亲手掐死一个老太太的地步。

“我在说我看到的情景。

我看到你和恶魔们同行，但你和他们不同。”

她梦呓一般说道，“你蒙着双眼，追逐着一盏飘摇的小灯火，走在一条蜿蜒的路上。”

“等等，蒙着双眼是什么意思？”

“好像有些事你本该知道，却被冰雪掩盖住了。

我不会解读我看到的东西，也许……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我肯定不知道，我得上去了。”

奈德一头雾水地跑了，这老太婆准是嗑药过量产生幻觉了。

但蒙着双眼是不是指他的记忆？还有小灯火，是指什么？他这回又有些不确定了，没准这女人真的是个……神婆？先知？

他终于翻到了存放军火的房子里，用稳定而小心地手法弄破了玻璃窗的一角，伸进手去打开了窗户。

谁都不会注意到一个士兵暂时不见了的，他定了定神，顺着柱子滑到了底层。

贝克是对的，这里有许多枪支弹药和装备，还有动力装甲，准确地说是好几台，只不过其他几台都非常糟糕，被拆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有人拆了他们把所有还能用的部件都集中到了一台上。

这是义勇军最后的依仗，不过奈德也能猜到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不会有机会使用它的。

因为他要在这儿把它毁掉。

他沿着动力装甲的支架摸索到了它的核心——虽然这里是吃人不眨眼的废土，但人类的造物基本的原理还是不会变的，一旦破坏了能源，它还是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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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一支铲刀，找准了动力装甲传动电力的胶线，只要砍下去，它就动不起来了。

——你和他们不同。

他的手停顿了。

老太婆的话好像催眠了他，那些说话的声音，像一盒录像带一般在他的脑子里回放。

——你蒙着双眼，追逐着一盏飘摇的小灯火。

他仿佛看到年幼的麦奎迪蹲在火堆旁，火焰照亮了他，他自己也像一束火光。

“你是那盏小灯火么？”

奈德调转了铲刀，手收了回来，不知何故，他觉得如果真的砍下去，他就会改变了，变成另一种人，那样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他的小灯火了。

他把铲刀收进了口袋，转而拔走了动力装甲的核心。

刚准备离开，又改变了主意，几分钟后他从原路爬了出去，给自己穿了一身结实的行头，找到了衣服墨镜，小包里揣着圆溜溜的□□，腰里揣着两把大枪。

不用猜，这些武器一定是出自司特吉之手，他真爱司特吉啊，瞧瞧，一把消音自动突击□□，已经校准，并且改装过弹夹。

哦，第二把是电浆激光枪，老实说他不会用这玩意儿，不过这枪会亮耶！

“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奈德学着电影里的西部牛仔，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打开墨菲老妈的房门，墨菲老妈还在打盹，被奈德拉了起来，握着她的手用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