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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序昨晚喝了太多酒,又大战了不知道多少回合,此时此刻身体就像被人碾碎一样难受,面对陆晚的挑衅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就想走。
陆晚却不依不饶,“你给我站住!”
一把扯住了她,脖颈处的丝巾也因为争执而散落开来。
姜栀序皮肤白皙,脖颈处的那抹鲜红显得更加夺目,她慌乱的捡起丝巾系在脖颈上。
陆晚在看见那一抹红痕时,眼里的怒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紧紧的捏住姜栀序的手腕,低声愤怒的问她:“这是谁的!
这痕迹是谁留下的!”
昨晚婚礼举行到了一半司景默就离开了,整夜都没回去,现在姜栀序脖子上的红痕在她眼里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但她不敢把事情闹大,司景默表面温文儒雅,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怒不形于色,若是他真的发起火来,这婚恐怕是再也结不成了。
思及此处,陆晚甩掉姜栀序的手臂,“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朝司景默的方向走去。
原本婚礼第二天是家宴,现在婚礼都没办成,自然也就没什么家宴,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给昨天的宾客赔个不是。
姜栀序晃了两圈,觉得屋内闷得慌,走出院子想出去透透气。
她在院子里逛得有些累了,正准备回屋时,就听见身侧的接待室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璟,你真要跟陆晚结婚啊?”
“嗯。”
姜栀序听出来了,是霍星阳的声音。
他是霍家独子,也是司景默的发小,同时也是见证她少女心事的证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他继续问。
“那小栀怎么办?”
这个问题姜栀序自己也很好奇,她想听听看,司景默会有怎样的回答。
屋内安静了两秒,才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
“无聊时候的消遣而已。”
姜栀序愣在原地,脸色苍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在她面前那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二哥从始至终只当她是一件无聊消遣的物品……
所以,他从来不碰她,从前那么多暧昧的瞬间,也只是他无聊的消遣而已……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听,逃跑似的离开了后院。
今天她来这的目的就是露个脸,老太太就是想让人知道她姜栀序是司家领养的孩子,是司景默的妹妹,让她彻底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她进屋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老宅。
没人挽留她。
走出老宅迎面吹来一阵凉爽的微风,脑子里又响起了刚才司景默的话,‘无聊时候的消遣而已’,霎那间,这阵风也吹醒了她十五年来的幻想。
司家,除了司老爷,从来没人真心待她,就连她一直喜欢的二哥也只当她是个消遣的物品。
原来十五年来的日日夜夜,都是假象。
随后姜栀序拦了辆车,对着司机报了个地名:“师傅,麻烦speth酒吧。”
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她掏出手机快速扫码付钱下车。
她抬头拉开墨镜,看了眼面前的招牌,迈着步子推开了酒吧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内的向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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