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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张口了,他讥讽一笑:
“我都说了,是我们要报案,怎么这苦主反道成了你们,既然如此,那我们自然也要去告上一告。”
“小主子,你且等等,我去门外吩咐一声,去去就来。”
豆子重重点头:“嗯!”
——
内行厂
安生在堆积如山的公函中抬起头来,他细长的眸子微眯,危险意味十足,阴冷的目光扫了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郑子当即重复道:“回大人,武大派人传来消息,说他跟着阿豆少爷去工部梁侍郎府上做客,却被误认做是偷东西的小贼,如今主家已经去了刑部衙门报案,他们那边人多势众,特来求大人为阿豆少爷做主啊。”
安生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扯出一个玩味又恶毒的弧度:“有意思,既然是咱家的小舅子被冤枉了,那作为姐夫,可不是得去为了小舅子平冤昭雪嘛。”
“还有,你现在去崔古道那跑一趟,就说咱家的小舅子被人告到了刑部衙门,看看他怎么做。”
小郑子当即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是,大人,奴才这就去!”
——
既然报了官,梁府便有专人盯着豆子的一举一动,豆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是不惧的,对上梁宝敬一副‘都是我的错,害你被冤枉’的快要哭了的表情,豆子反而凑到他跟前安慰道:“行了,行了,这有什么啊,你不用放在心上,冤枉我的是你弟,又不是你,日后无论如何咱们也都是好朋友。”
梁宝敬当即感动的稀里哗啦。
豆子虽然也被这事整的有点隔应,却也莫明的亢奋,他实在忍不住了,也不管旁人听到没有听到,直接问梁宝敬问:“哎,宝敬,你这个弟弟真的只有六岁么?”
梁宝敬点头:“对,他比我才小几个月而已,其实是和咱们差不多大的。”
豆子一脸兴奋:“我今天真是见了景了,回家我就将今天的事讲给我阿姐听,我的天啊,我这才反应过来,你弟弟心眼可真多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我想一下…嗯……对了,叫手段了得啊。”
梁宝敬大吐苦水:“你是不知道我都被他坑了多少次了,人又坏又会哄人,哄的我爹现在只信他不信我。”
“阿豆,你别怕,就算报了官又如何,凭他一张嘴再回说也不能把没有的说成有的!”
“对!”
“哎,等等!”
豆子与梁宝敬突然互相看了一眼,脑中灵光一闪,同时问出一个问题。
“他怎么就那么笃定玉佩就在你我身上,莫非……”
豆子瞪大了眼睛,他想到什么,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梁宝敬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两个孩子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豆子腰间系的大大的荷包上,豆子目光瞬间变得惊悚起来。
也不管旁边的人如何盯着,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打开荷包,露出一个只能自已看到的缝隙,待看清楚了,随即毫不掩饰的张大了嘴巴,那神情,可以说非常震惊了。
好一会儿,豆子僵硬的转头看着梁宝敬,老实巴交如阿豆也头一次说了脏话,唾沫星子横飞:“他娘的!
你弟真有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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