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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初说完,俞竹醉却久久没有出声。
对于他俩的窃窃私语,也没有打断。
秦砚初和白晚晚对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那么易燃易怒,怎么会突然情绪稳定了?只见俞竹醉望着冰床上沉睡着的身影,目光沉静中似乎又带着蛰伏的疯狂。
看来那是他状态维稳的关键因素,他哑声问道:“所以呢?他就接受了天人永隔的结果?”
秦砚初垂下眼眸,似乎是回想了一下,然后目光复杂地涩声说道:“怎么可能接受呢?”
咦?莫非忧伤的情绪容易传染?白晚晚被秦砚初那句话莫名地触动一下,也跟着垂头丧气起来,白晚晚怀疑自己被什么黑暗力量支配了,胸中又开始闷闷的。
“在那之后的五百年,他用了各种方法想救回那个女子。
遍寻法器为她聚灵,只要听说哪里有灵药,就跋山涉水去找。
但是,每一次,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又发现陷入更深的绝望。”
秦砚初的声音里漫着哀伤。
“天啊,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种。
我决定下次见到他,对他态度好点。”
白晚晚泪光闪闪地说,很显然地,听上头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对秦砚初说道:“他上次在妖市不是还要杀你吗?你们曾经还是朋友?”
“嗯,后来闹崩了。”
秦砚初模棱两可地说道。
“所以,只要有希望,总要去试试,对吧?”
俞竹醉不愧是躁郁小王子,人设立得稳稳的,他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突然又眼神一变,寒芒一闪,杀意毕现。
“徒儿……”
白晚晚被这眼神震慑到,不由得拉住秦砚初往后退。
白晚晚已经熟悉了他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事风格,但还是想抢救一下。
她努力镇定下来,对俞竹醉说道:“尊上,您冷静一下。
我徒儿就是一只长得略帅的普通狐妖,关于那九尾灵力的传说是我那无良的损友编出来骗钱的。”
秦砚初没想到都到了这时候,白晚晚还不忘见缝插针地对他的颜值表示肯定。
他移步向前,挡在白晚晚的身前,沉声道:“尊上,倘若你只是想救豹王尊上,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
但九尾灵力确实无法帮到您。”
俞竹醉不为所动。
他看了看依旧在沉睡的豹王,面容变得冷酷起来。
“有没有用,我试过就知道了。”
他双指一弹,在豹王上方加了一层防护结界,以免打斗波及到他。
然后掌下蓄起一股淡紫色的灵力,灵力似一道道水波漾开,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力,对准了秦砚初。
秦砚初推开白晚晚,飞身往后退去。
同时他的手中幻化出赤影剑,抵御着这股灵力。
紫光与赤光相碰撞,映照在月白色的晶岩之上,洞中一片流光溢彩。
上方好似紫电划破苍穹,强大的气劲向四周扩散开来。
白晚晚被波及到,差点被掀到下面去。
她凝神运气,稳住心神,心里却不可避免地在乱糟糟地想着,这么下去,恐怕徒儿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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