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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你应该不想我说出去吧,那就不要吵醒他们,好吗?”
为了控制住喻舟晚我只好将上半身的重量全放在压住她身体的右小臂上,左手撑着床,她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盯着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大概她也没想到我如此蛮力且粗暴地对她,数次反抗挣扎无果。
“哪有跟踪,你想什么的,巧合罢了。”
我离她的脸更近了,她喘气的频率骤然下降,只有胸口的起伏不加掩饰反映出她的紧张。
显然喻舟晚不相信。
“你都看见了什么?”
“该看见的呗。”
我不是很想回答没营养的问题,“需要我复述一下全过程吗?”
“你跟踪我到底多久了?从你来到现在?喻可意你……”
人被呵斥和阻止会及时收手,可我又没有道德感,也向来不在意别人的喜恶,无足轻重的厌恶会更加促使我在某些事情上一错再错,在别人的底线和自尊上来回践踏。
“不要乱猜,我才没有那么闲,”
我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点表情变化,“也只有石云雅才会相信你每天编的那些鬼话,喻舟晚,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很差哎,学着点儿,你和冯嘉玩那么大,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只是拍张照片那么简单。”
“还是我猜错了,喻舟晚,你也很喜欢被别人看着做?”
即使外面光线不够强,我也能看到喻舟晚的脸上耳后一片通红,她转过头闭上眼睛:“我承认,我是,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到底要证明什么?”
“啊,没什么意思,忽然兴致起来了,想通知你一下,就这样,”
喻舟晚认怂得太快,我还以为她会嘴硬反驳,结果她直接举白旗认输,这个底牌顿时没了亮出来时该有的震撼,“如果想骂我的话,记得想点新鲜词。”
我恶趣味的挑衅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我松开束缚,她没有抬起手给我一巴掌,仍然半躺着靠在床上,仿佛刚刚挣扎的时候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别说出去。”
“你开个条件,合适的话我当然不会说出去,喻瀚洋又不是好东西,说出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喻可意,你……”
我忽然抬起手捂住她的嘴,使劲把她的身体摁回去,掀开被子牢牢地蒙住。
脚步声由近及远,我听到了钥匙的动静,随后是大门关上的沉重响声。
喻舟晚被我完完全全压在身下,她使劲推开我。
“你好恶心。”
她的声音在颤抖。
“再恶心能有你跟自己老师乱搞恶心吗?”
我摸着被推疼了的肩膀,忍不住啧了一声,喻舟晚不仅撒谎水平差,吵架也不行。
“喻可意,你想怎么样,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把照片给别人看。”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和她只是……我们根本没有……”
她没办法说出露骨的词,耳朵已经没有泛红的余地了。
我歪着脑袋,眼睁睁目睹喻舟晚脸上的红蔓延到眼睛,化成一滩清水,在溢出来的边沿摇晃。
“喻舟晚,你长得真好看。”
我无视了她的羞耻和愤恨,抬起手摸了摸那张沾上泪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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