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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邱觉得当时更不该心疼郁信忧,就该给他嘴唇咬破,让他伤重到很久很久都好不了,让他刻骨铭心,郁信忧忘记一次他,他就可以指着郁信忧的嘴唇说,这是我咬的!
这片区域不能久待,卫邱不想去看一具具发青枯皱的尸体,更不想闻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这让他想胃里痉挛不止,一直在按耐着呕吐的冲动。
杀人的持续兴奋感和那股恼羞成怒的劲儿让他握刀的右手不停地在颤抖。
郁信忧注意到了这点,对他更感兴趣了,语气疑惑地问,“第一次杀人?”
卫邱懒得再看他一眼,脱下了外衣走向了唯一皮肤正常的女孩,又在不远处找了一片空地,用苍南刀一点一点的刨土。
郁信忧扔了把铁锹过来,依旧作壁上观。
卫邱突然有一种想把这锹直接拍在他脑门上的冲动!
安葬完那个女孩后卫邱又简单擦拭了一下刀身,扭头就离开了。
他在前面面若冰霜地走,郁信忧在后面懒懒地跟,谁都不愿意先开口,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对方只会默不作声。
一直走到一处水潭边,卫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郁信忧扫了他一眼,只是懒得开口也没有停住脚步,蹲在水边清洗自己染了血的手掌。
卫邱瞥了他的后背一眼,状似无意问,“你知道我们最后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想起了那个缠绵的晚上,和郁信忧异常火热的身体。
郁信忧略带疑问地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就被一脚踹进了水里
……
他条件反射地拖住卫邱的腿给卫邱也拖了下来。
两个落汤鸡谁也不放过谁。
卫邱觉得进了玄狱界之后水逆就停不下来,不知道是郁信忧和水犯冲还是自己和水犯冲,还好这次郁信忧没有赌气把他往水里按,他只呛了口水就浮了上来。
郁信忧离他很近,湿透的黑发被他捋到脑后,他不想去看郁信忧气恼不堪的眼睛,只看着郁信忧脸颊边的小小桃心。
“你拽我干什么?”
“你踹我干什么?”
“活该!”
“活该!”
卫邱往岸边游去,想离他越远越好,郁信忧这跟他刚起来谁也不服谁的劲儿,看着就让人来气。
刚扒到水边的泥土就被大力的手臂直接拽了回去。
然后猛呛了一口水。
他被郁信忧按着双肩,直接按进了水里…
卫邱扑腾不止,双手死死挣着郁信忧的手臂想让他松开对自己肩膀的钳制,但他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体力透支严重,手臂上还有一些或深或浅的新伤,比着郁信忧差的太多了,疼痛感随着那些伤口渐渐贯穿全身,窒息感紧随其后,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弱…
郁信忧来真的?
他在快失去意识的时候被郁信忧托着腋下举了起来,痛苦的咳了好半天,虚弱不堪得连眼睛都是微微睁着,终于得以呼吸空气,只凭着求生本能在大口地喘息着。
郁信忧居然笑了,笑的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这还是卫邱第一次见到郁信忧笑,差点以为这个人永远都是颓废萎靡的,永远不会发自内心的开怀,一时间呆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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