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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培风又叹了口气——他今天叹气的频率特别高,“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按关系来说,我是她儿婿。”
姜培风订了间标间,一进门就瘫在床上。
他今天早上赶飞机,到家后又被狠狠拾掇了一阵,这会简直没了气力。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床单里,感觉床边陷了下去,咕囔道:“你去洗澡啊,别坐我这。”
袁铮坐着没动。
姜培风正想问怎么了,一只手贴着腹部伸了进来,环住他的腰。
紧接着,袁铮整个人压在了姜培风的身上。
袁铮把脸埋进姜培风的脖子里,深吸口气,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这才相信怀里这个人是真的回来了。
那些年被抛弃后的怨恨忽然涌上心头,袁铮狠狠咬住了姜培风的肩膀。
“痛!
你大爷的,送口。”
姜培风使劲推开他。
结果袁疯子不仅不松,反而咬得更狠。
姜培风放弃了抵抗,伸手给袁铮顺毛。
“好啦,不生气了,以后就算真要分手,我也当面和你说成吗?”
姜培风摸着袁铮的大脑袋,一下一下的顺。
结果袁铮陡然用力,姜培风感觉被袁铮叼在嘴里的那块肉,都要被咬掉了!
他立马识时务的解释:“不是不是,我没说分手,我说的是吵架,吵架。”
说着,他翻了个身,把袁铮压在身-下,把肩膀缓缓从袁铮口里挣脱下来,开玩笑的说:“咬得这么疼,不要你了哦。”
袁铮猩红了双眼盯着他。
姜培风才不怕,抬着下巴睨视他,“你要凶我吗?打架吗,怕你啊。”
袁铮伸手拽住姜培风的衣领,往床上一掀。
老攻不能打人。
干架还是可以的。
姜培风怕了,才被袁铮强硬的拽掉裤子,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先去洗个澡。
套也没带,不行——”
说着,死死的捍卫最后那条三角裤。
可是最后一丝阵地也很快失守。
姜培风两只手被袁铮单手握住,三两下就被扒-光了衬衣,举过头顶,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姜培风很不舒服,但是袁铮又不听,因此姜培风扭扭捏捏的不让袁铮得手。
袁铮也不急,各种撩拨,把这四五年单身的技术发挥到极致,撩得姜培风骨头都酥了。
正当气氛正好的时候
“叮铃铃。”
姜培风手机响了。
原本他不想理会,但是手机散落在床头,他余光一瞥,发现是老爸来电。
赶紧推开袁铮,“等等,我爸的电话。”
说着,转过身来,爬到床头边接了电话,“喂,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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