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面对如此安逸恬静的脸,我心里却萌生出一个卑劣的念头。
但喻舟晚在接下来的两周没有再去过郊区,她又恢复了乖女孩该有的样子,重复着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自从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成功越过了一次围栏,我再没有把这些管理规则放在眼里,彻底获得了自由。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逃了晚自习,一如既往地趴在对面楼的阳台上望着对面楼里俯首安静看书的喻舟晚,前桌拿着试卷回过头敲了敲桌子,她便合上书平时对方静静地解答,不卑不亢,偶尔会抿着嘴笑弯了眼睛。
但我没想到的是,今晚过后我还能再次见到某个卷发女人。
放课后的教室熄了灯,有一丝阴森可怖的意味。
临外最近真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我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喻舟晚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她们站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便退到了教室的阴影里。
我三步并做两步下楼,轻手轻脚地踩上教学楼台阶,在死水般的夜晚,我不想发出一丝暴露自己的响动。
走廊寂静如旧,我在窗台下耳朵贴着地面听不到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这不到两三分钟的短暂时间里离开了这里。
“冯嘉,”
我听到喻舟晚小声地喊了卷发的名字,对方却没有回应她。
“冯嘉,冯老师……”
喻舟晚的尾音在打颤,让我想到指甲尖和琴弦的碰触,她的呼吸声像浪潮一样一次又一次被推搡着向上漫涌,我按捺不住的渴望让我挪出视线凝望着教室里旖旎的场景。
冯嘉将她压在讲台上,手在喻舟晚的细腰上不安分地挪移,喻舟晚小声的呻吟与轻哼被交缠的吻完全堵住了。
冯嘉解开喻舟晚的校服衬衫,月光洒在她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脊背上,她盘起的头发全乱了,有一绺软绵绵地垂下来,胸口因为呼吸急促不停起伏着。
她把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衣的喻舟晚抱到后面。
我急忙蹲下身藏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将摄像头贴在防盗窗栅栏间隙的阴影里。
冯嘉的身体将喻舟晚压在课桌上,一边吻着她一边重复着抚摸的动作,手从腰背处伸到赤裸的大腿,扯下她的短裙,指尖在两腿间滑动抚弄着,试探着想逾越最后一层防线,喻舟晚推着她的手臂抗拒这一行径,而冯嘉完全不在意这欲拒还迎的反抗,将另一只手挪移到内衣下遮掩的软肉之间游移,教室只剩破碎的话语和粘稠暧昧的喘息。
“有人。”
我猛地一惊,迅速收回手机藏进怀里,蹲下身挪到楼梯口的转角处。
我尚未笃定精神,有一束微弱摇晃着的光从垂直方向的走廊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们的嬉闹声。
“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回去?”
“啊,冯老师,我们落了今晚要写的试卷回来拿,”
少女回答的声音清脆如竹,“老师再见。”
而我早已趁着说话声的掩盖逃离这里。
喻舟晚,我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那么端庄沉稳的人却被对方轻轻一撩就手足无措娇喘连连,被人玩弄到瘫软在对方的怀里,身上的衣服半遮半掩,裙摆退到脚踝,明明没有发生最后一步,却给人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与诱惑,让人想更用力地欺负她。
她就像躺在精致包装盒里的精致洋娃娃,给人一种昂贵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虚假幻相,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体里填充的是发霉的劣质棉花。
我蒙着厚被子反复观看着模糊的视频,我心想要是那个女人更心急些更进一步就好了,可这种念头迅速被另一种更美妙的幻想取代了——我从未想过把喻舟晚彻底撕开暴露在外人面前,想要她被蹂躏着的、最原始最赤裸的一面只给我一个人看。
在爱情坟墓的婚姻里躺了三年,林清浅心死如灰,决定离婚,从此断情绝爱专心搞事业。只是那个结婚后就三五个月见不到的老公变成前夫后三天两头在自己眼前晃悠。与人谈合作时,男人低声轻哄,浅浅,他钱没我多...
...
...
一个奇怪的梦,王海得到了修士的传承,从此,王海的生命轨迹发生了变化。作为一名80后,王海有一点愤青的潜质,仗着自己修士的身份,时不时的做出一些仇人痛,亲人快的怪事。报告总统,今天国内忽然多出3吨毒品!查!给我查!报告将军,又莫名的少了一艘战舰。那还等什么,赶快找啊!世界上80的货物需要依靠海运,主宰了海运,也就主宰了经济。修行与科技的结合,看王海搏击大浪于瀚海之中,打造一个大大的海运帝国。...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唯一的办法,就是扎根于这个近乎破裂的家庭,从零开始,快速崛起,与幕后真凶抢时间。可是,万一时间长和这个漂亮到极点的老婆处出感情怎么办?护爸狂魔的可爱闺女不解的昂起头爸爸,你怎么不跟妈妈一起睡了?...
新书我们全家都是极品正在连载,求收藏求推荐!无CP快穿文请蓝星的考生做好准备,一分钟倒计时后将开始第一场入学考试请注意,不及格者淘汰进入试炼副本!于是,被主考官穿小鞋的叶天秀同学开始了她正各个试炼副本的造作之旅。学渣女主叶天秀考试是不可能考试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考试,只有零分交卷酱紫才比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