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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舟晚撩起头发别在耳后,跪伏在我的双腿间,舌头在缝隙里前后游走。
有点痒……我挪了下肩膀,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团,一簇一簇的,发丝蹭着膝盖和大腿根。
热的,湿热的,我想那一定是她的舌头传导的温度,痒痒的感觉顺着皮肤爬进肉里,飞快的伸进骨头里,我想抓到些什么,想拼命地绷紧神经阻止它继续深入,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陷进去,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探不到底的棉花。
“可意,”
舌尖蜻蜓点水似的在花心处落下,“舒服吗?”
我没有搭理她,我怕我一开口就从失控的声调里暴露出自己的迎合。
我以为它瞬间带着快感的战栗,就像我绑起喻舟晚的手腕听她哽咽着求饶时所产生的感觉那样,殊不知它会来得迟缓而磨人,有一股热流缓缓渗出,即使我想要抑制住,在吮吸舔舐交替进行的勾引下我能明显感觉液体濒临泛滥,已经流到两腿之间流到身下的床单上,呼吸的频率变得时慢时快,伴随着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吞咽声。
“嗯……啊……”
我头脑几近断片,甚至喻舟晚分开我的腿坐下来,我才反应过来手上的绳子已经松开了。
她的腰像游鱼一样沿着曲线荡下去又绕回来,项圈的金属扣叮当响,肉唇贴着两瓣间最深处的地方来回厮磨,原本在舌头挑逗下肿胀发热的阴蒂完全受不了带着身体重量压迫的摩擦,两个人的体液纠缠搅合在一起,碰撞时沾染上细微的水声。
她原本就已经潮红脸上多了几分迷离。
紧绷的身体忽然被卸力,我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收住小腹,还是没能阻止潮水倾泄而下。
我是醒着的,可思绪始终是大片空白。
“可意,可意……”
喻舟晚趴在我身上幼犬似的小口小口地喘息,“姐姐做的好吗?”
“好累啊,我动不了了,”
她小声地哀求,“用手,用手可不可以……”
我躺在那儿缓了许久,急促的呼吸才平静下来,声带上跳跃着的轻哼被咽下去。
指尖在她臀部的红痕上跳舞,她漫着水雾的眼睛阖上许久才缓缓睁开,抱着我弓起的右腿,纤瘦的腰肢来回摆动,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彻底浸湿,力气愈发地小了,停下来的频率越来越高,每当她的动作停住,落在臀肉上的手掌又会让她下身的水重新流出,她咬牙挺直腰磨一阵,随即更加脱力地倒下去,白皙的皮肤上清晰的巴掌印化进一滩红色里,彻底熟透似的滚烫。
“不要了……”
她倒下来,一动不动,情绪和身体崩溃成一地狼藉。
隔着湿透的长发我粗糙地摸了摸喻舟晚的头,以示安慰和肯定,她像得到了上位者的允许,终于获得了解脱,彻底松懈。
我起身穿衣服,将空调换了风向,温度打得更低。
喻舟晚撑着坐起来时手臂在不停地发抖,迷瞪瞪地在一团糟的床被里找手机,从脸上蔓延到全身的红过了半晌才在冷风吹拂下退了点。
“晚晚?”
喻瀚洋和石云雅的声音穿过房门,“开门,你在里面吗?”
毫无节奏的急切敲门声堪比催命信号,喻舟晚盯着床上残留的水渍,忽然站起来将我连拖带拽塞进浴室里。
“喻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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