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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rdo;

&ldo;那是哪?&rdo;

&ldo;天堂，或者地狱?&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霍见归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她奶奶的灵位，摆放在豆芽的面前，低声道：&ldo;念出来。

&rdo;

豆芽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了，她低吼一声，骤然伸出手，一巴掌将灵位拍在了地上：&ldo;我不看!&rdo;

霍见归重新捡起了灵位，念出了上面的字：&ldo;赵氏老孺人之灵位……卒于2015年……豆芽，你奶奶她两年前就已经死了……&rdo;

&ldo;死了?!你究竟在说什么?!&rdo;豆芽怒目圆睁，从床上一跃而起。

霍见归一把按住了豆芽的肩膀，沉声道：&ldo;豆芽!你醒醒‐‐你奶奶早就死了……&rdo;

&ldo;你胡说!&rdo;豆芽眼圈发红，泪眼汪汪地望着霍见归，&ldo;我每天都在和她说话，每天都在给她做饭，还给她去买烟叶子，给她洗衣服……就在昨晚，我们还吵了一架……我记得清清楚楚……&rdo;

&ldo;豆芽。

&rdo;霍见归用一阵沉稳冷静的声音，低声道，&ldo;你还记得你奶奶的长相吗?&rdo;

豆芽有些发蒙，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在回想。

&ldo;好好想想，她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她的脸是怎样的，是方脸，还是圆脸，想想她的眼睛……想想她的嘴巴……想想她的鼻子……&rdo;

豆芽的眉头微微蹙起，双手自然地垂了下去。

&ldo;你奶奶多大年纪了?&rdo;霍见归柔声问道。

&ldo;好像……69岁了……明年我还要给她过70大寿……&rdo;豆芽轻声道。

&ldo;你奶奶爱你吗?&rdo;

&ldo;爱……当然爱……&rdo;

&ldo;你奶奶的脚是多大的?&rdo;

&ldo;她是小脚……她说她是最后一批裹脚的女人……&rdo;

&ldo;现在，开始试着回想一下她的长相……好好想想……她是方脸，还是圆脸?&rdo;

&ldo;她是鹅蛋脸……&rdo;

&ldo;她是高鼻梁还是塌鼻梁?&rdo;

&ldo;高鼻梁……&rdo;

&ldo;她是小嘴，还是大嘴?&rdo;

&ldo;小嘴……&rdo;

&ldo;这么说，你奶奶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

&rdo;

豆芽颤巍巍地笑了笑：&ldo;是的……她总这么说……&rdo;

霍见归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赵氏的黑白相框，用一只手捂着，然后一点点松开：&ldo;是不是这样的眼?&rdo;

&ldo;是……&rdo;

&ldo;是不是这样的鼻子?&rdo;

&ldo;是……&rdo;

&ldo;是不是这样的嘴……&rdo;

豆芽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霍见归已经将整张相框都展露了出来，他将相框往后移了移，道：&ldo;这就是你奶奶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