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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在他跟前她才觉得无法接受,动了欲念本就不该,偏偏她根本挡不住。
明明九月两人成亲那会儿哥儿只会横冲直撞,弄得她下面几乎天天都疼,这才多久,他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些稀奇古怪的招式。
陆希娘红了脸已不晓得如何教育这个孩子,总归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却油盐不进。
她扭头看向被她摔到地上的画缸,瓷片碎了一地,里头几副画卷散在一旁。
“你仔细些,别踩到瓷片。”
她来不及多想,话已说了出来。
王崇闻言一怔两眼晶亮地望着她,他舔她的脸,咬着她的鼻尖低喃:“你终究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
她哪次不是这样,见到他受伤比落在自己身上还难过。
陆希娘抿着唇,王崇捧着她的屁股,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腿架到肩处。
他腹部下方狰狞的茎物戳抵着阴户,妇人穴内湿润汁水不断往外渗。
她也早就适应了他,王崇没费几分力气,缩臀挺腰往前一撞直接贯穿了她,硕大阳具将她身子堵住。
“唔……”
她仰着头闷哼,“我如何不疼你……”
“那你再疼疼我,你看这儿咬得我动都动不了,你太紧张了,让我再往里头弄弄。”
他手在阴唇外头轻扯了扯。
她只能当作听不见他这些荒淫的话,王崇干脆抱着她站起身,陆希娘下意识勾着他的脖颈怕摔了。
陆希娘整个人都让他搂着,腿心含坐着男人巨根。
他入得极深,肿胀坚硬的阳具捅到宫颈口,似乎能将她肚子给戳穿。
他抱着她赤脚在书房里走了两步,陆希娘被顶得叫出声来:“……别弄,太深了。”
“哪里深?”
他抚着她的背,故意使坏往穴里捅,直弄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嗯?你再唤我声崇哥儿。”
陆希娘压根不想承认,自己养大的这个孩子是个变态。
两人这样的姿势,性物黏在一起,她哪里唤得出口。
她别开眼:“唔……啊……莫乱走扎伤了脚……莫顶了……”
王崇揉着她的屁股,贴着她的面颊轻蹭,那话狠狠往她穴里送:“你不知道以前我坐在这屋里幻想过多少回。”
将她压在身下肏得汁水涟涟,看她媚眼迷离喊他的名。
王崇记得他头回弄脏了亵裤就是夜里睡觉梦见了她。
就在院内那棵海棠树下,他坐在石凳上抱着她,她衣服都脱光挺着胸给他喂奶。
那时他都已十叁岁,自然不会因为贪恋乳汁才梦到这些,他发现他自己愈发爱黏着她。
王崇低下头去看她,她附身在这具身体里,在她没有承认之前,他潜意识里其实已经认出了她。
他又将陆希娘压在桌案上,冰冷的木桌刺激得她哆嗦了下,王崇眸里情欲浓得要溢出来。
那儿生生让他给撑开,内壁卷裹挤压着阴茎,王崇往后撤出几分,又迫不及待往前挺去。
来回反复,险些撞得她喘不过气。
“崇……”
这重重的力道使得她弓起身,无意识唤了他声,“你轻点儿,要让你给弄坏了。”
王崇让她唤得身下一紧,要不是他自制力还算可以,当下就要泄出精。
“不会坏的,听说孩子都是要从这儿出来。”
他吻着她的青丝,身子紧绷了硕物插入拔出,“我幼时觉得母亲极其糟糕……有段日子也想为何我偏不是从你肚子里爬出……不过再大些不免又觉得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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