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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诗萱手机那边来了消息，她低下头去看，凌天涛瞥了她一眼，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他下意识地开口道：“——喂。”

“嗯？”

“签约去吧。”

凌天涛听到自己这么说，四平八稳的声音，心跳声却大的出奇。

“经纪人不给你用，资源不给你找，工作室不推你，每天黑你一万遍，找水军黑你，找黑子骂你，每天跟你的粉丝促膝长谈劝退她们……”

凌天涛喋喋不休地说道，楚诗萱哈哈大笑，道：“别忘了给我发工资！”

“一毛钱都不给你！”

凌天涛“呸”

了一声，眼角却带上了笑意。

“没关系，我只要你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二，我可真是个小聪明，”

楚诗萱大笑道，“不干活还有工资，小涛涛你真是个好人啊！”

“滚！”

车子在欢声笑语之中向前行驶，而凌天涛心底最角落的那朵花，也渐渐变了颜色，他的灵力悄无声息地在那朵花旁边集结，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屏障。

他的灵力，似乎开始有那么点不一样。

凌天涛将楚诗萱带到公司的时候，公司上下都震惊了。

而经纪人杨姐正巧跟迎面走来的凌天涛和楚诗萱撞上，遥遥相望的那一瞬间，她猛地转身，却听见凌天涛叫道：“杨姐。”

杨姐：“……”

杨姐发誓，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的那种。

但是她不是。

她也不是个英雄，不敢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大boss面子，只能痛苦地转过身来，挤出一个专业的笑容，礼貌地跟这两个人问号。

然后杨姐发誓，她真的从大boss眼底看到了炫耀的色彩。

凌天涛指着楚诗萱，施施然道：“这个人死活要签在我这，死缠烂打硬是赶不走，你给她找一份最差劲的合约，她也就配这个了。”

凌天涛几乎是刻薄地说道。

杨姐深深地沉默了。

——他妈的我这就你一个艺人一份合约老子怎么给你找最差劲的合同去？——现场搜索引擎给你搜吗！

！

签约过程甚至比解约还要顺利。

凌天涛别别扭扭地说道：“走吧。”

楚诗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