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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查看讯息,但除了岳母发来的几条果果和小表哥玩耍的视频,却再无其他。
按理说两个小时前妻子和广川的航班应该已经到达了首尔,但我却没有收到他们报平安的消息。
拨打妻子的电话,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被接听,响铃十几声后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无人接听……「不行,我还得接着打」,再一次拨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
「拨打何广川的电话试试呢?」,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按下拨打键。
「嘟……嘟……嘟……嘟……您好,您所拔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rry,thenuberyouhave……」居然被他挂断了!
不过这起码证明了他们的飞机已经安全落地了,我不死心再一次拨过去,在响铃七八声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是何广川吗?」我语气颤抖着问道。
「……呼……呼……」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但我能听到仿佛是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喂!
听得到吗?!
」我焦急的大声问道。
「呼…呼…呼…呼…呼…呼…」
喘气声再次传来,但这次频率似乎更快了起来。
「操!
何广川是不是你,别给我装死啊!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电话暴怒的吼道。
「啊……啊……」
过了大约一分钟,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两声娇媚高昂的女人叫声,通话立马被挂断了。
意识到电话那头可能在发生什么的我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过了好一会我才从地上挣扎的爬起,身体瘫软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rry,thenuber……」再去拨打妻子的……
「您好,您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我楞在了沙发上心中一阵绞痛,试图抬起手,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过了许久,才挣扎着拿起手机,点开妻子的朋友圈,一条动态正是两个小时前他们飞机到达的时候发送的,只有一张图片,无名指上戴着钻戒的女人的手和另外一只男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背景还能看到飞机舷窗外的蓝天白云。
等等,我把目光再次聚焦在照片上,妻子无名指上戴的钻戒,好像并不是我们当初结婚时的那一个,难道图片里的人不是妻子?但在照片的一角,妻子早上穿的那条玫红色瑜伽裤赫然图上时,我又不得不否决了刚才的猜想,同样可以肯定的是,和妻子十指相扣的人就是何广川。
妻子戴了何广川送她的钻戒,还发和他十指相扣的朋友圈!
我不知道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又有何深意,难道她是想通过这种隐晦的暴露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偷情快感,无论如何这都超出了我心理承受的极限。
愤怒情绪上头的我立马在微信上质问妻子,用各种过激的语言刺激她,希望能让她快点回复我,可发出去的几十条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这种被背叛、被冷落的的感觉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我颤抖着手给妻子的微信发去了一条最后通牒:
「五分钟,不回消息我们就离婚!
」
我跌跌撞撞走向卧室,找出我们二人的结婚证拿在手里拍照发了过去,想要以此来威胁妻子。
可是如果妻子的手机真的关机了呢,她不可能在五分钟内回复我的消息,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失声大哭了起来。
印象中已经许多年没有哭过了,但我今天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哭了两次。
所谓悲剧,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掉给别人看,我此刻的悲剧,却是把最美好的东西交由别人毁掉给自己看。
我错估了我的承受力,我本以为淫妻只是一个大胆的游戏,不伤害肉体,不伤害精神,还能带来无尽的情趣,但心中的绞痛提醒我,肉体俗身超脱不了尘世的规律,想要追求快感,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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