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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听到匹夫二字,本想为他解释匹夫的意思,想想还是算了,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是多读些书吧。”
“哥哥觉得我没文化就不能为国效力了吗?那我今日开始就读书。”
何方摆摆手,“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
“哥哥不信,我马上就去看书。”
何方叫住他,“我过些日子就走,你就算娶了妻,也没那么快留下子嗣……”
何方话未说完,武松问道:“为什么不能?娶了妻不就有娃娃了吗?”
武松一脸我不懂啊,不是结婚就有孩子了吗,不然还要怎样的蠢表情。
何方小声问他:“弟弟可知如何洞房?”
武松大红着一张脸,“哥哥大白天说这些做什么?怪羞人的。”
“你与我说说,咱们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武松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不就是拜了天地进了洞房喝了合卺酒,两人往床上一躺,就算是入了洞房。”
何方不可置信地从武松那张大红脸往下看,看到他身下的裤裆,这小子不会认为那玩意只是撒尿用的吧,二十五岁的处男,这放在现代也怪稀有的了。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疏忽了,今晚我便好好教教你。”
何方命人搜罗了春宫图,都是精品,一股脑地都给了武松,“你晚上好好研究研究,成婚那天用得上。”
武松双手接过听话地点点头,等哥哥走了,才打开包袱,抽出其中一本书,翻开,皱眉,又翻了几页,猛地摔下书,“天下间怎有这等龌龊之事,真是污了我的眼。”
哥哥让我看我便看,说着咬咬牙又拿起一本,本本都是如此,武松看得气血上涌,气得。
把书收回包袱里,冲到何方门前,猛然抬起的手放轻了力度,“哥哥,可睡了?”
“不曾,进来吧。”
武松推门进得屋内,何方披着羽绒服坐在榻上,在油灯下看书,三刀蹲在何方面前,给何方泡脚。
三刀在此,武松抱紧手里的包袱,就怕被三刀窥见包袱中的奥秘,想到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他就羞恼地不知是该离开还是继续呆在这,真是一场煎熬。
“这么快就看完了,可会了?”
武松紧抿着嘴,不愿说话,只是摇头。
何方放下书,“是了,你本就在这方面愚钝地很,过两日哥哥带你去个地方,你到时便都会了。”
☆、
武松在男女爱情之事上愚钝是有证可寻的。
何方睡前故事总是信手拈来不拘一格,有时是英雄热血故事,有时是励志人生故事,也有爱情传说,完全视心情而定,好在何方口才一流,不管说什么故事,都能令闻者认真投入,很有代入感。
但每每说到爱情故事,武松总是和他们不在同个频道里,譬如何方说牛郎织女的神话传说,三刀感伤于牛郎和织女每年七夕只能相见一次,还央着何方指出哪颗是牛郎星,哪颗是织女星,武松却只是嗤笑一声。
“那仙女为何偏要下凡洗澡,定是动了凡心,故意为之,骗了那蠢牛郎。”
何方又说起梁祝的凄美爱情,三刀听到两人化蝶,早已感动地难以言语,武松却是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身上有婚约,却还与人私相授受,马文才不知倒了几辈子的霉,竟摊上这么个未婚妻,真是可怜。”
他说得太有道理,三刀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何方洗过脚,让三刀倒完洗脚水就回房去吧,今天不说故事,三刀告退,何方唤武松到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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