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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想这几天过得很开心,说是调研但更像大家一起玩,还能学到很多新知识。
每晚回去喻想都会给喻岸分享自己的见闻,但喻岸表现得兴致缺缺,尤其是喻想在夸那个黎晓的时候。
他明明希望喻想多和别人接触交流,这几天他却时不时会冒出点阴暗的想法,他发现自己无法在妹妹和别的异性交往时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情,这显然有些糟糕。
转眼就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临走前周渺邀请他们一起吃顿饭,还叫上了黎晓,近距离接触下来他发现黎晓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书香门第,大三在读却能加入周渺他们的课题组,喻想以后的生活里说不定会出现更多这样的人,他莫名出现了些可以称之为自卑的心情,默默多喝了几杯酒。
交谈间有聊到喻想的成绩,昨天学校刚通知的,七百五满分喻想考了接近六百三,拉了年级第二名差不多三十分。
周渺听说后赞叹道:“小想高考这个分数的话我们学校的专业都可以随便选了。”
“那喻想有什么心仪的大学吗?”
黎晓适时问道。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喻想说不上来只能摇摇头,坦然道:“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喻想对于自己未来就读的专业和城市都还没什么想法,只要能离开澧岛,离开有喻国伟的地方去哪里都好,这就是她曾经最大的愿望。
晚上回去喻岸有些沉默,虽然他平时话就不多,但喻想敏锐觉察到喻岸这几天都有点怪怪的。
她关上房间门开口问道:“哥你不开心吗?”
可以说喻岸生活中百分之八十的烦心事都有关于喻想,他一直把喻想放在需要受照顾者的位置,又因为母亲的离开,可以说他不仅承担了哥哥的责任,也承担起了一部分母亲的职责,连喻想来初潮,卫生巾怎么样使用都是他教会喻想的。
他看见喻想隐隐有了大人的模样,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更多的却是怅然。
听到妹妹问自己问题,喻岸否认道:“没有啊,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然后就急着去浴室洗漱了。
兄妹俩收拾好好都躺在各自的床上,喻想倚在床头看书,突然问道:“哥你当时报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因为这个学出来比较好就业。”
喻岸回答道。
喻岸当初一个人悄悄填了志愿,但因为不能把喻想一起带走,之后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喻想看都没看到一眼,就被喻岸处理掉了。
也就是那时喻岸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挣钱,这样才能有底气让喻想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这个问题其实喻想一直都不敢问,当时喻岸放弃读大学她是最难过的人,明明是她拖累了喻岸,喻岸却反过来安慰她:“不去念书也没事的,留在岛上照顾你也挺好的。”
这是兄妹俩心底一直的心结,还是那么久之后第一次聊这个话题。
喻想沉默了半晌,喻岸明明只比她大三岁,行事稳重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选择专业也是以就业为导向。
喻岸现在想起这些已经很释然了,大学只是一段经历,并不是每个人都要走一样的道路。
没听到喻想继续讲话,他开口问道:“小想有什么感兴趣的领域吗?”
“不知道,我好像没有什么很感兴趣的事情。”
和周渺他们一起做调研很有趣,但有趣更多来自于大家一起做事情的喜悦,可以说从小到大,喻想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粘着哥哥。
“没关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抉择,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喻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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